净利落的黑西服,头发一丝不乱的梳上去,简直像画报上走下来的禁欲绅士,这种类型的男人一般女人都抵抗不住,孙雅禁不住脸色通红,在别的女人羡慕的侧目中,从心里涌出几分得意,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杜越身上。
“张叔叔说你严肃认真,其实他根本就不了解你,你这个人啊……实在是没个正经。”
杜越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挽着她在侍者的带领下走到了预定好的座位上。
两个人随意的闲聊着,杜越时不时夸赞她几句,有时候还会讲些笑话逗她开心,在旁边越来越多女人的目光中,孙雅的脊背挺得笔直,这一刻她觉得自己无比的得意,像一只无时无刻不在展现羽毛的孔雀。
依照孙雅的习惯,两人点了法式大餐,甚至多点了两份奶酪焗蜗牛,在等菜的时候,饭厅里的小提琴手走了过来,站在两人桌旁拉起一支浪漫的曲子。
杜越从口袋里拿出那只黑色礼盒推到孙雅面前,笑着说,“送给你的,看你喜不喜欢?”
打开盒子是一条硕大无比的钻石项链,款式并不新潮,但是那足够大的个头一下子就牢牢吸住了孙雅的目光,她惊喜的捂住嘴巴,一双杏眼浮出一层水光,楚楚可怜仿佛快要感动哭了。
“杜越……谢谢你,我真高兴。”
她伸手攥住了杜越的手,这时候经理走过来鞠了一躬,“先生,小姐,你们的菜来了。”
一个瘦高的男人端着盘子走过来,黑色的制服马甲穿在身上正好勾勒出腰间美好的曲线,白色的衬衣翻出两个小尖领,脖子里扎着黑色的蝴蝶礼结,显得格外英俊潇洒,只不过这人的发型很失败,光秃秃的立着一层细小的短毛,像个劳改犯似的跟衣服一点也不搭。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笔在托盘的订单上勾划了几笔,小心翼翼的绕过盘子里那两盘黏糊糊的蜗牛,虽然表情掩饰的很好,但是眼睛里的厌恶还是一闪而过,似乎像在说“这蜗牛粘糊糊的恶心死了,竟然有人会吃这玩意儿”。
“先生,小姐,您们点的法式奶酪焗蜗牛,请慢用。”
他放下沉重的盘子之后才抬起头来,脸上还挂着讨喜的笑容,可是当目光投在杜越身上的时候,这一抹笑容当即将在了脸上。
秦楚发誓连做梦都没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杜越,可是这男人即便是化成灰他都认得,就连骗自己的可能都没有。
他以为杜越一定跟自己一样饱受着相思的煎熬,甚至还异想天开的以为他会想尽办法扳倒张泽忠之后再来找自己,可是事实上,他并没有。
秦楚就僵硬的站在桌子边上一动都不能动,目光扫过孙雅跟杜越交握的双手上,脑袋里瞬间一片空白,连遮掩的伪装都来不及披上。
杜越面无表情,那张刀削斧凿的脸上连一点波澜都没有,深色的眼睛平静的如同死潭,看秦楚的眼神疏离的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孙雅也感觉到了这诡异的气氛,她飞快的看了秦楚一眼,黑色的头发跟着身形一动,又柔顺的垂下来。
她握了握杜越的手,一脸好奇的问他,“杜越,你们认识?”
秦楚捏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才让自己挺立在那里。
这时候,杜越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冷淡又疏离,“不认识。”
一句话几乎让秦楚站立不住,他都不敢想象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难看。
杜越迷惑的摸了摸下巴,低声道,“这位先生,还有事吗?我们要用餐了,如果没别的事情你可以离开了。”
“我……”秦楚张了张嘴吧,似乎想说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竟然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想问杜越在搞什么名堂,还想问他车祸之后身体好一点没有,甚至想不顾一切的扯着他的领子问眼前这个女人是谁。
可是所有的话语像块水泥一样堵在喉咙里,他的指尖不停地发颤,但身体却挺的笔直。
他需要杜越给他一个解释,但是不是现在,这里是餐厅,是老赵弟弟的地盘,他不能给他们惹麻烦。
孙雅看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秦楚,心里也有些不悦了,秀长的眉毛皱在一起,漂亮的指尖从名牌挎包里拿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到桌子上说,“先生,你听不懂吗?这里不需要你的服务了,这些算是你的消费了,请不要来妨碍我们了。”
秦楚当时的脸色后来经在场的几个服务生说,白的就像一张纸,一丁点血色都没有。
他拿起那两张纸币塞进口袋里,脸上端出得体的微笑,微微欠身,“抱歉,是我失职了,谢谢两位的小费,祝用餐愉快。”
秦楚转过身慢慢的往厨房走,脊背挺直像一只笔挺的竹子,就像之前他毅然决然决绝杜越的那天晚上一样,茕茕孑立,绝不回头。
这样的身影挺拔有力,可是却透着浓浓的绝望,像是永远融入黑暗里,再也消失不见了。
杜越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再多看他一眼,孙雅心里因为这一段插曲而有些扫兴,用那柔弱的腔调小声抱怨着,“真是的,早知道这里有这么讨厌的服务生就不该来的,杜越,你没生我的气吧?”
“怎么会呢,我应该谢谢你带我来,这是个惊喜。”说着他用刀叉把自己面前那一只奶白色粘糊糊的蜗牛放到了孙雅盘子里。
孙雅对他的体贴很满意,脸蛋又红了起来,“惊喜是什么意思?”
“这里的东西很好吃,当然是个惊喜。”
他笑了笑,黑色的瞳孔泛着光圈,在头顶的水晶灯映衬下波光粼粼。
这时候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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