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掉泪,昨天有报案人说你在医院病房大楼前把他打伤,还有医院的监控录像为证,你还有什么话说?
说着对面审讯他的警察随手点击了几下面前的电脑,调出报案人的照片,“这个人你认不认识?”
秦楚看见面前熟悉的面孔,这时候才终于回过神来,这不就是昨天晚上他教训的那个警卫员嘛!
照片中,那个嘴巴不干不净的警卫员浑身是血,一张脸虚肿烂胖,一看就伤的不轻,完全不是秦楚昨晚见到的模样。
明明昨晚自己教训完这家伙的时候,他还不是这样,最多是擦破了点皮,根本没有受这么重的伤,除非自己收拾完他之后又有人对他动了手……
想到这里,秦楚就是再傻也醒悟过来,这分明是有人故意设下陷阱等着他往里跳!
面前的警察看他脸色阴晴不定,以为是心虚了,连忙乘胜追击,“现在还有什么话说,是不是该老实交代了?”
秦楚深吸一口气,已经猜到了幕后黑手是谁,不由讥讽一笑,“那个受害人呢,能让我见见他吗?我倒是想跟他当面对质一下,到底我们俩谁在说谎。”
警察面色一冷,“你又想耍什么花招!监控可是把你的罪行一清二楚的记录下来了,你还想说自己被冤枉了不成?”
“我从没有犯罪,当然也不必承认。”秦楚毫不退缩。
气氛正在焦灼之时,审讯室的大门打开,一个警员走进来在审讯警察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就看他脸色一沉,眼神复杂的看了秦楚一眼,最终叹了口气摆摆手对秦楚说,“你小子真是有种,竟然能请得动那么大的一尊神,怪不得犯了法还狂成这样,不过别以为背后有人我就不敢动你,谁犯了法都别想在我这里逃过去。”
秦楚不明所以,不仅没有因为这话有一丝欣喜,一颗心反而猛地沉了下去。
他唯一认识的有头有脸的人就是杜越和秦宣了,老爸身在外国,如今又跟自己处在那么尴尬的关系上肯定不会来救人,杜越就更不用说,现在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唯一可能来找他的人只可能是……
两个警员把他带到了一间隐秘的办公室里,推开门之后就退了出去,秦楚走进去果然一眼就看到了一身戎装的张泽忠。
他了然一笑,眼里透着不屑,随手扯了一张椅子坐下来,对面几个大兵刚想呵斥他在司令面前有什么资格坐下,不过很快被张泽忠拦了下来。
“张司令,您为了折腾我还真是煞费苦心啊。不过像我这种小人物,你动动手指就能捏死,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张泽忠也明白秦楚猜到了来龙去脉,盘着双腿说,“呵,我喜欢跟聪明人说话,不过秦先生没有听过一句吗?聪明人都死得快。”
秦楚挑了挑眉毛,明白这老头是打定主意不让自己好过了,于是破罐子破摔道,“我是死是活就不劳您费心了,反正我活到八十岁的时候你肯定要挂了。”
后面几个大兵上来就想打人,张泽忠一个眼刀制止之后,似笑非笑的说,“看来你真的不担心被关进监狱啊,别忘了,你可是伤了人,我那警卫员被打的鼻青脸肿,现在直接送医院了,要真追究起来,你少说要被关个一年半载。”
秦楚的脸阴沉下去,看到张泽忠那张脸就反胃的厉害,他见过恶人先高中的,可没见过这样恶人先告状还心肠歹毒的老不修。
如果他猜得没错的话,张泽忠肯定在知道自己打了那警卫员之后,想到这种借刀杀人的好计策,顺手派人把那警卫员打成了重伤,再嫁祸在自己身上,到时候有医院的监控为证,自己就算是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您的如意算盘估计是打空了。”冷笑一声,秦楚不紧不慢道,“别忘了,当时你的两个兵和那个警卫员手里都捏着枪,我一个好好市民,看到枪当然会害怕,动手打人也是正当防卫,只要我咬死这一点,警察也不敢冒着违法的风险刑讯逼供,到时候疑罪从无,我也不见得会被关进去。”
张泽忠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不受控制的大笑出声。
“你这张嘴巴还真是巧舌如簧,难怪杜越会被你给迷成这样。不过,你还是太天真了,真以为我会傻到不给自己多留一手?”
秦楚眯起眼睛,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什么意思?”
张泽忠站起来,拄着拐杖背着手,从下属手里接过一份文件递到秦楚手里说,“看看这个,如果看完这些你还坚持刚才说过的话,那么我倒是佩服你了。”
秦楚脸色如纸,掀开文件夹看了一眼,当即整个瞳孔剧烈的缩在了一起,手指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张泽忠,你他妈真卑鄙!有什么事冲着我来啊,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算什么!”
张泽忠欣赏完秦楚脸上的表情,愉快的勾着嘴角说,“年轻人,你应该谢谢我帮你去救了那个擦车穷鬼的老婆,否则指望着你,那女人早就死在手术台上了。”
他递给秦楚的文件上是一份完整的手术清单,上面清楚地记录着老赵媳妇手术的进程和后期药物治疗,也就是说,张泽忠现在捏着那两口子的死活,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像捏死蚂蚁一样,弄死他们。
秦楚先是遇上车祸,受了一身伤,等到被人救醒又要面对杜越随时可能没命的巨大打击,说实话,真的忘记了答应借钱给老赵这件事情。
也许人都是自私的,哪怕他受伤晕过去没顾得上这件事情,至少在醒来之后应该马上去给老赵送钱,可是……
当时杜越眼看着就要死了,他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事情都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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