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定是墨队说的呀!司马哪有这个权限?你看吧,小罗,墨队亲手进行教导的人,你还是第一个。不论是侦缉队,还是无情殿。”
吴球球的眼里那份羡慕不似做假,叶千罗很快便飘了起来:“那还等什么?我们捋捋询问的关键问题。”
追悼会上,范嫂和范秀秀哭成了个泪人,局里的各部门都组织人来吊唁,还有社会各界自发组织的群众代表,灵堂里罗列着长长的两排花圈。
没有遗体告别,灵堂正中,是范金山的巨幅照片,照片上的他穿着侦缉制服一脸威严。
王局灵堂发言,概述了范金山的一生,并且追授他为烈士,号召全局向他学习。
“老嫂子,这是金山的烈士证,请你收好!来,老嫂子,我扶你一起去金山的墓前走走。”追悼会结束,王局的眼里含着泪,将范嫂扶上局长的车一起向墓园而去。
“我妈坐了局长车,我和墨哥一道?”范秀秀跑到墨元白身边,期待着盯着他。
墨元白好看的侧脸停了停,打开车门先上了车,没有说拒绝也没有说好。
“秀秀,和我们坐一辆车吧?”察言观色的司马致远及时喊住了范秀秀。
“不了,我还是和墨队一起吧。”范秀秀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她坚定地打开车门,钻进了墨元白的车。
越野车马上发动,轰然一声,开出了殡仪馆。
“唉……”司马致远看着车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司马,你叹什么气?我要是个女的,也保准掉咱们队长的坑里……墨队长得比明星都好看……”周小飞侦缉车的副驾驶室车窗里伸出头来,朝司马致远说道。
“哼,不知死活。”后排座上的南姐轻声说了一句。
“堵着道了!”后车的何玉肖按了两下喇叭,提醒司马致远赶紧开车走人。
“墨队,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坐你的车……”越野车上的气氛很凝重,范秀秀咬牙先出声打破。
“没有。”墨元白一边说,一边伸手按住了口袋里的烟盒。
锁魂盒里一支烟的位置便是一个魂位,他出来的时候,应范金山所求,把范金山收了进来,此刻与女儿共处一车,烟盒震动不停。
“那你……怎么把车开得这样快?吓死我了!”范秀秀清秀的面容皱成了一团,两手紧抓着车门扶手。
“抱歉,习惯了!”墨元白的耐心一点一点耗尽。
“墨哥……啊!”范秀秀偷偷看了看墨元白如画的侧颜,还想找什么话题说几句话,冷不防墨元白一脚油门下去,车加速往前,出口的话变成了惊叫。
“司马,今天墨队怎么不对劲啊?车怎么开得老快了?就连号称神车手的司马,也跟得够呛?”周小飞紧紧盯着越野车,好奇地问。
“墨队哪天开车不快?”司马致远脚下不松,加快了车速。
正说着,何玉肖开车从后面超过了他们,一个加塞,车身一斜,加速赶到墨元白的越野车前面去了。
“哇靠!何公子今天吃错药了?墨队的车也赶加塞?”周小飞吃惊地说道。
周小飞疑惑不解,司马致远但笑不语,后排座上钱夜南的脸色沉了下来,华叔顾自己看风景,全然不参与他们的互动。
范金山死无全尸,立得也只是一个衣冠冢。烈士墓前,一行人穿着黑衣、戴着黑伞立着。
范嫂又哭得死去活来,范秀秀也顾不得墨元白,扶着母亲坐局里的车先回去了。
“金山,你放心吧,局里会照顾好你的家人。”墨元白将打的黑伞偏了偏,轻轻推开烟盒的盒盖,范金山的虚影便出现伞下。
“大人,秀秀年幼,她对您……您可千万别生气。”范金山一出现,就立刻朝墨元白道歉道。
“她二十了。”墨元白冷眼看过来。
“呃……”范金山还想再说什么,周小飞挤到墓前痛哭流涕起来,他便噤了声。
范金山朝墨元白身侧的司马致远看去,后者朝他摇了摇头,他抿了抿嘴,便低下了头。
“回队。”几人轮番到范金山的墓前祭奠了一下,墨元白便急急开车往回赶。
这回,他开得飞快,没能让何玉肖加塞上,司马致远更是连越野车的尾气都没追上。
队里是有什么要紧事?几人都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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