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完全有作案动机。”吴球球分析道。
“凶手会不会是一个力大无穷的、女扮男装的女人？”叶千罗突然异想天开地说道，然后视线紧盯着墨元白，他终于寻到了插话的机会。
他一言刚落，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包括上首的墨元白。
墨元白的目光在叶千罗身上转了转，问华叔：“凶手有没有可能是女人？”
“不太可能。从鞋套印的大小、手套印的大小，以及周小飞尸检报告上的尸体脸部捂住的淤青看，不会是女人。不过，小罗倒是又提供了一个新的办案思路。”华叔看了一眼叶千罗说道。
“什么思路？”叶千罗本来也只是为了引起墨元白注意，随口说的，没想到还真的能抛砖引玉。
“会不会……凶手特意装扮过，比如他对黑痣有什么执念，本来是没有黑痣的？或者，他通过一定的化妆手段，改变了面部特征，以至于三名受害者认不出来。但是身材体型乔装不了。”华叔若有所思。
“有可能。我之前做卧底的时候，也用粉底改变了面部的肤色，黑了很多。”一直听他们讨论案情的周大飞说道。
“男人化妆？再结合凶手在杀三名死者之前，问的那个‘你是不是母亲’的问题，会不会，凶手对母亲、女人有特殊的仇恨？”吴球球紧接着说道，“如果黑痣是后来画的，那我们侦察的范围又要扩大了。”
吴球球一言过后，大堂里陷入了沉静。
“不管怎么难，只要做了案，就一定会留下线索。南姐，在河岸边烧毁的血衣，还有什么发现？”良久，墨元白打破了沉静。
“经过将灰烬再次化验，里面有一种极细微的成分，是碳素纤维。”南姐说道。
“碳素纤维？这是什么？”吴球球问道。
“一种航空用材料，民间则用在体育项目上，比如自行车车架、羽毛球拍等。只是量很少，掺在其他化学成分里，之前没有查出来，后来把所有成分打成分子才显现出来的，碳素纤维极其坚硬，一般分子化后，只有它的化学成分稳定。”南姐说道。
“是什么呢？我感觉这个碳素纤维有可能是破案的关键。量少，说明这东西体型不大？外表在高温下熔化了，里面才露出来？”吴球球皱着眉沉思。
“羽毛球拍线。”叶千罗脱口而出。
“羽毛球拍线？近年来，这线里面倒是用上了碳素纤维，外面裹上尼龙、聚脂等材料。不行……我得去实验室做下实验。看是不是这个。”南姐说完就马上站起来，朝墨元白点了点头，就在原地消失了。
“我也去帮忙。”华叔也紧跟着站了起来。
“罗千叶，你倒还真是语出惊人，要是本案因为你的一句话而找到方向，我请你吃饭！”吴球球从对面看过来，善意地笑了笑。
“呃……”叶千罗尴尬地笑了笑，眼神全在墨元白身上。
“我回去了，家里叫我了。”何玉肖合上电脑，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就原地消失了，也没有朝上首打个招呼。
“大人，我也回去了。”吴球球做了个揖，等墨元白轻微地点了点头才消失。
司马致远正在和旁边两位经验丰富的前侦缉队员讨论案情，只剩下叶千罗无所事事，他东看西看，对面的位置空了，只剩下他们这排。
“大人，那我……”叶千罗站起来却一时还没想好下文。
墨元白闭着眼睛，举起虎口有印记那手招了招，便不再搭理叶千罗。
叶千罗：“……”什么意思？
让我回去休息？让我留下参与讨论案情？还是到他身边？还是……狂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