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以欺负你么？
通话结束, 谢璟辰的手机退出到短信界面。
张医生：「谢总，如果您急, 建议采纳我的治疗建议。」
「开始时间。」
张医生：「下月七号八号。」
刚好是高考期间。
「改日。」
张医生：「您的治疗需要分周期进行, 改变日期会打乱治疗计划。」
「等我考虑。」
高考当天，天气偏阴，温度适宜。
宋希年六点刚过就自然醒来, 他简单收拾书包，再次确认上考场需要带的东西。
七点整, 他收到了专人送来的早餐。是梅姨精心准备的吐司和煎蛋，还配着一份小菜，宋希年记得这个口感，是谢璟辰的手艺。
煎蛋和吐司还热着, 从做好到送到他面前，绝对不超过三十分钟。天气是阴的, 可心情却如同朗朗晴日。
宋希年掏出手机，原来凌晨两点，谢璟辰曾给他发过一条短信。
。：「明天加油，你是最棒的。」
宋希年嘴里和心口都溢满果酱的香甜口感。
「都凌晨了, 你该说今天加油。」
「小叔叔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
等了几分钟并没收到回复，想来应该是睡得太晚，现在还没起, 宋希年没再打扰。
宋希年的考场在另一个区的中学, 距离一中有二十分钟的车程。
收拾好东西，他留出充足的时间出发。走到校门口，他正准备叫网约车, 斜前方的黑色车身吸引他的视线。
这种价格的车, 本就稀少。
“年哥, 早上好啊！”
“新的一天，倍儿精神！”
同时打开的前后车窗，敲碎了宋希年的美好祈愿，他拉开门，“霍城哥，小远早上好。”
车是谢璟辰的，里面却不见他的人。
“你老公这两天出差，专门安排我来当司机。”霍城发动汽车，“小子，你知道我的时间值多少钱吗？”
“麻烦霍城哥了。”宋希年插.上安全带，“您要是忙，我可以自己打车过去。”
宋希年知道这话不该说，但他没忍住。
霍城透过后视镜看他，“哟，老公没来接不高兴了？”
“没有。”宋希年不喜欢被人揣测心思，特别是对方猜中的前提下。
“行了，他这么努力还不是为了你。”
不管为了什么，宋希年都不需要对方那么努力，他更希望谢璟辰能适当休息。
宋希年不想考前和霍城谈论乱七八糟的感情问题，他转而问霍远，“紧张吗？”
身边的人信心满满拍胸脯，“不紧张，我现在肚子里全是知识，就等着爆发了。”
宋希年被他逗笑，“那你把肚子里的先往脑袋里放放。”
经过他大半年的督促和鼓励，霍远的成绩突飞猛进，虽然考上名校还有距离，但上本科绰绰有余。
霍远也什么大志向，大大咧咧的他没有当医生的资本，也不考医大，但他希望考到医大周边的学校，大学四年也不想和宋希年分开太远。
三天时间，承载着无数学子多年的寒窗过往，铃声响起那一刻，并非终点，而是新的起点。
最后一科结束，考生陆续离开教室，在隔壁考场的霍远，上来就给宋希年一个熊抱。
“年哥是神，真压中那个题型了！”
“我今年能飞。”
“我终于不用再复读了！”
“一会儿班里聚会，去嗨吗？”
激动的霍远喋喋不休。
宋希年把霍远从肩膀上扯下来，他心思根本没在这儿，打开手机拨电话，“小孙哥，我老公回来了吗？”
“不好意思，飞机晚点，暂时还没到。”
“他坐哪趟飞机，我想去接他。”
“小宋先生，谢总让您早点回家。”
半年多的相识，宋希年太了解谢璟辰身边的人，他们对老板言听计从，宋希年也不想自讨苦吃，“好的，我会回去的。”
身边的霍远心凉了一大半，“你不会得回家吧。”
为什么要回家？
谢璟辰的助手对他言听计从，但自己又不是他的助手，“不啊，咱们去嗨。”
毕业聚餐安排在学校附近的一家湘菜馆，全班五十多人分成三桌，宋希年身边是霍远。不论哪种场合，只要有酒精的介入，总能转换成最后的欢畅淋漓。
宋希年知道自己酒量很差，却还是任性地喝了一杯又一杯。
起初，霍远兴冲冲跟他一块喝，后来见情况不对，好心劝了几次，却根本没意义。
一群彻底解放的高中生，从聊天喝转到唱歌喝，从餐桌换去了夜店。
宋希年这半年多和同学相处融洽，对于别人的热情，他照单全收。
临近午夜，聚会仍再继续。
醉酒的宋希年靠在沙发边闭目养神，外界环境对他毫无影响。
“年哥，你手机响了。”
宋希年根本不理。
手机连续震了十几次，霍远才帮他掏出手机。
霍远看着来电显示，又瞟见神志不清的宋希年，他战战兢兢接通，“谢、谢哥。”
“他在哪？”
感受到谢璟辰冰冷刺骨的声音，霍远悔恨不已，如果谢璟辰知道年哥喝成这样，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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