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地说:“咱红本子都下来了,你不是答应我要去照相馆拍照,今儿个太阳好,现在去成不?”
程实显然已经习惯这样,他拍拍母亲的胳膊,扮演着已逝父亲的角色:“家里的秧还没插完,插完就去。”
“好、好……”程婆婆重新将目光移向两位不速之客,她的眼神忽而变得犀利,拿起腿上的抱枕朝傅书濯砸过去——
她把傅书濯当作了十几岁的程实:“你个小兔崽子还知道回来!?天天在外面鬼混,我告诉你家里一分钱都没了!”
她气得浑身发抖,大口喘气。
“……”
裴炀慢慢有些听不清周围的声音,他怔愣地望着,不知道为什么,程婆婆布满皱纹的脸慢慢模糊,变成了不久后的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