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想不起来傅书濯的名字,但却百分百确认了。
傅书濯:“是我。”
程实一阵激动:“好多年了吧,你姑姑家都说你死……”
他倏然住嘴,那时候这里还是个镇,地方就这么大,都听说过傅书濯离家的事。
这么多年了无音讯,傅书濯姑姑一家直接对外宣称他死在外面了。
裴炀脸黑得不行:“他们是不是心被狗吃了?”
程实尴尬一笑:“张姨做人确实不行,乡里乡亲也都知道,当初我妈知道你被他们逼走了,还跟张姨吵了一架,为你不平呢。”
“是我自己走的。”傅书濯说得轻描淡写,“程婆婆现在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他跟程实年龄虽然只差六七岁,但隔了一个辈分,之前都叫程实母亲奶奶。
上学那会儿,他姑姑姑父会在周末带儿子出去玩,并把主楼的门和厨房都锁上,防他跟防贼似的,他就得一个人在家饿着。
程婆婆看不过去,就会给傅书濯下碗热腾腾的馄饨。傅书濯一直记得这个味道,这么多年记忆犹新。
提到母亲,程实害了声:“身体还好,就是前不久确诊了老年痴呆。总记不清事,脾气也没以前好,发起病来暴躁得很。”
傅书濯一怔,下意识看了眼裴炀。
程实苦笑道:“身体估计也撑不了多久,医生说她病情发展很快,年纪又大,就算照顾得好也就十来个年头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