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书濯心里一沉,果然是尚卓说了什么。他面上不动声色:“谁都不是铁打的,一年到头总有点小打小闹的发烧感冒,很正常。”
“这倒是。”王起嘉意有所指地说,“不过傅总这招人的眼光可不太行,下次可千万看准了。”
傅书濯:“既然人不行,您怎么把他收了?”
王起嘉笑了:“闲来无聊,总要找点乐子。”
两人将面前的球拍回,都是明了一笑。
大家都是聪明人,王起嘉明摆着已经知道裴炀患病的事,但并不打算跟他们对着干,说这番话也只是为捞个人情。
至于为什么招尚卓进公司,那就是他私人的事了,毕竟尚卓确实长得不错,可以满足他某些不能明说的癖好。
“差不多到这吧。”傅书濯没接这球,他弯腰捡起,“再不结束晚上回家我该跪键盘了。”
王起嘉哈哈一笑,对对面的尚卓招招手:“走了,我们去攀岩,这羽毛球打着没意思!”
尚卓笑着应下:“来了!”
可经过裴炀的时候,他却低声说:“裴总对我摆什么脸色呢?当初不是您给的机会让我接近傅总吗?”
裴炀皱眉:“你什么意思?”
尚卓笑容不变:“我想了这么久才明白,您当初为什么愿意留下我做他的秘书——”
“也不知道该对您说可惜还是恭喜,结局没按您想象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