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洋娃娃口中拿到钥匙后,衣柜的门忽然开了。
他们这才发现,衣柜竟然是另一条隧道的入口。这条隧道的场景布置就明显没有那么温馨了,前方摆放着一个破旧的棺材,配上不停闪烁的灯光,阴森测测的音效,甚至还有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凉风,更显得阴风阵阵,让人寒毛直竖。
远处传来的歌谣若有若无,空灵虚妄。
怪不得叫《梦的世界》。
原来他们现在身处的,就是刚才那个小女孩的梦境里。
“所以,这是做噩梦了?”不同于言甜的严阵以待,简欢倒是显得自在老道,甚至还摆弄了一下道具,“要找到钥匙,提示会不会在歌谣里?”
被他一提醒,言甜开始凝神细听那歌谣唱的到底是什么。
她这么一分神,就忘了注意眼前。等她无意识地跟着简欢向前走了几步,下一秒,棺材盖忽然被打开,一个双目淌血的洋娃娃蓦然坐起来,空洞的眼神直直地盯着她。
洋娃娃诡异地笑了:“主人,您终于来了。”
言甜脸色蓦地煞白,想说话,却说不出话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谁知脚踝上一凉,言甜低头一看,就见墙壁破了个洞,一个长发披散穿着白衣的女人爬了出来,冰凉的手牢牢抓住她,女人仰起头,死白死白的小脸望着她,面上的表情悲戚交加,两行血泪从眼眶里流了下来。
言甜下意思想挣脱那女人,慌乱中鞋跟绊到了哪里,她身体一歪,本能地伸手想扶住什么——
简欢一直站在她的身后,见她站不稳,忙伸手护在她的腰上,扶她站好。
言甜的呼吸都急促起来,被吓得僵硬的手指下意识地抓住简欢的衣袖,把脸埋着,不敢看底下那个白衣女人。
言甜道:“我们出去吧,我不想玩儿了……”
简欢颔首,虚抱着言甜,很快按了按手环上的按钮。
场景立马转换,灯光亮起,柔和地洒下来,鬼叫尖笑的音效也立马停止,那股阴冷阴冷的风也不吹了。
坐在棺材里扮演洋娃娃的工作人员摸出对讲机:“把出口打开,让游客出去,下一批游客可以放进来了。”
她指示完后,才抱歉地对着言甜敬了个礼,又安详地躺了下去,棺材板自动盖上了。
言甜:“……”
扑在地上负责抓脚踝的白衣女人也麻利地站了起来,帮忙引路,笑了笑说:“刚刚吓到你了吧?不好意思啊,别怕别怕,这是可擦红墨水……很多小姑娘都玩不了这个,到我们这关,就央着男朋友喊停了,很正常……从这儿出去。”
简欢眼神微微一动,但没说什么。
言甜则是被吓得心魂不定,压根儿没注意听工作人员的话,匆匆朝出口走去。
简欢带她来到休息中心里,找了个座位坐下,给她买了杯热可可。
言甜把吸管戳进柔软的封口里,小口小口地喝着,重见天日后,她终于恢复过来,大脑开始干活,觉得有点儿丢脸,不好意思道:“我胆子太小了……”
简欢坐在她面前,笑了笑说:“是我不好,没看清楚介绍,就带你进去了。”
言甜摇摇头。
她最怕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
大学时期,舍友相约着在宿舍里看鬼片,她每次都是捂着眼睛听完全程。
她是表演系的学生,要交作业的时候,免不了在排演室对着镜子疯狂练习,一个人的时候,脑海里就会不可避免地浮现一张鬼脸。
排演室里空旷得可怕,鬼从镜子里出来,从门外爬进来,从墙壁里钻出来……随便哪一种出场方式都够她吓半天的。
所以后来,她就再也不看鬼片,也不去鬼屋,免得自己一个人时害怕。
又玩了几个愉快一点的项目后,他们出了游乐场。
简欢因为吓到她这件事,一直怀有抱歉,一定要请她吃午饭,言甜盛情难却,只好答应下来。
简欢带她来到酒吧附近的一个西式餐厅里,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
回来后,简欢告诉她,Kino就在附近应酬,听说他们在这,硬要过来一起用餐。
不过是加个位子的事,言甜从餐巾擦了擦嘴,点点头。
Kino近来处于事业真空期。
前段时间参加的《倾听我声》音乐竞演节目,Kino千辛万苦走到了最后,却在最后一轮被遗憾淘汰。虽然落败,但结果却很让Kino的团队欣喜。
Kino从此便在中国打响了知名度,有了许多粉丝,各种后援会也有规模地组织起来。
他身上的商业价值也被挖掘到,不少代言找上门,开价都很有诚意。
还有各种综艺也找上门来,Kino的团队爱惜羽毛,不肯让他接烂口碑的活儿,正在精挑细选。
“张姐让我去参加一个叫《星空见你》的综艺。”餐桌前,Kino边大口吃着牛排,边哭丧着声音道,“刚刚就是和他们节目的制片喝酒呢,饿死我了,又要保持形象,张姐还不让我大口吃饭……”
《星空见你》是一个女团选秀节目,共设4名导师,100名训练生层层选拔,最终挑出7人成团,看点十足。
言甜问:“你不是出道了吗?”
Kino叹了口气道:“他们是让我做导师……”
简欢笑道:“做导师还不好?镜头又多,选手都得对你恭恭敬敬的,不是挺好的吗?”
Kino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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