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赌鱼客本身,也震慑于正牌美女的气场,过了好几秒,才后知后觉的注意到这个。
这时候,他们已经忘了此行的目的;忘了什么盒子,什么老板。
本能的恐惧,以及对“天命巫女”的尊崇,让他们想也不想,就跪地磕头——
“求巫女大人发发慈悲!我们绝对不敢与您为敌,之前多有得罪,还请高抬贵手,饶了兄弟们!”
他们心底泛起一阵绝望。
——完了,竟然触怒了尊贵的巫女,真是找死啊!
看样子,巫女之前变戏法,让前排赌鱼客瞬间消失还不够,怒气显然还没平息,不知道还要折上多少个兄弟!
他们哪里还管的上盒子不盒子?
能留条命滚回老家,就是万幸了!
就连小芳,也被美东施展的“魔法”耀花了眼。
看着那些赌鱼客连惊叫都发不出来,就一个接一个消失,固然很爽,但她也有其他顾虑——
“美东,你这样……会不会太耗费功力?”
美东:“……”
想不到就连小芳,也把自己真的看成了,可以挥挥手,就轻易决定别人生死的,超越凡人的存在。
鱼头和麻将一阵绝望。
他们看着下属成行成列的减少,比起副本刚开始,已经减少了三分之一有余。
接下去,别说保不住人数上的优势,只怕“巫女大人”迁怒这些炮灰还不够,少不得转移到自己身上。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鱼头才不情不愿的开口道——
“行了,我们认你是巫女,也不打那个盒子的主意了,能不能收手?这些兄弟都不容易,他们也是上有老、下有小,是家里的顶梁柱,不该成为牺牲品。”
弹幕一阵嘲笑。
【他没事吧?这个时候知道卖惨了?怎么,之前招呼大家一起上,要害人、要抢盒子的时候,不记得他们上有老下有小了?】
【笑死,都上有老下有小了,还不老实干活、勤劳致富,偏要来蹚浑水、捞偏门,干这种脏事,不就是对家庭最大的不负责?死了也是活该!】
【额……虽然这么说,但是祸不及家人吧?要是有别的更好的营生,谁愿意来冒这个险?】
【呵呵,这就心疼上了?难道弹幕里面还有赌鱼客的家人?还是水军呀?见势不妙,就出来卖惨带节奏?】
【美女别心软!这种赌鱼客有一个算一个,就算把他们全部蒸发掉,也找不出来一个冤枉、无辜的!】
【对啊,把这些人渣垃圾清一清,对游戏内外都是好事呢。】
麻将没鱼头那么镇定,他见着兄弟们一个个的消失,瞬间失去了当老大的心,对美东拱手道——
“巫女开恩!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怪我,都怪我!巫女大人在上,我们都听你的——你爱祭祀哪个区,就去祭祀哪个区;至于什么盒子、什么终极大奖,统统都是你的;我们绝不敢再起一丁点跟您争抢的心思——只求能放我们一马,今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子孙万代铭记于心、时刻分秒感念巫女的大恩大德!”
一群赌鱼客从上到下,磕头的磕头,求饶的求饶,直到他们磕得头破血流,说得口干舌燥,美东似乎也不为所动。
而那些磕头的人里面,渐渐的,又少了几个——
鱼头怒从心起。
刚才迫于形势,不得不对美东服软,已经成为他毕生的污点,想不到即使他放下身段、豁出老脸,为众人求饶,也换不来“巫女大人”的一丝动容。
人头要是这么减少下去,他这个“鱼头”也会失去价值,什么盒子、祭祀、终极大奖,统统都会化为泡影。
于是他心中一横,“巫女!别给脸不要脸!得了便宜卖乖是吧?我们固然尊敬你,但你,也要有巫女的样子!要是再这么任性下去、喜怒无常、生灵涂炭,我倒要看看科洛斯,还认不认你这个‘巫女’,让不让你来主持这个祭祀!”
【笑死,刚才还有人心疼呢,看吧,这群垃圾就是口服心不服,左右横跳呢,望周知——只有死了的赌鱼客,才是好赌鱼客。】
【美女加油!继续发功,把他们一网打尽、全部蒸发掉!】
美东略带怜悯的,看了一眼那些空空的,因为赌鱼客不断蒸发,而留下来的位置。
当然,怜悯是装出来的啦。
不过,她也有东西需要解释。
“可是,求我有什么用?”
“——他们消失,可不是我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