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结果谁曾想还有归来的一天呢?
盈夫人十分淡然,她找的到秦氏的院子,林漱玉站在门外守候态度平和,还是照着旧日的称呼:
“夫人。”
盈夫人脚步一顿:“你不恨我?”
林漱玉苦笑:“本来也是母亲做的不对,恨从何来?”只许害人不许别人反击吗?
“你娘虽然别的不怎么样,至少儿女教的还算出色。”林漱玉真是照着最标准的闺秀模板养出来的。盈夫人想,“人在哪里?不是要见我吗?”
“母亲卧床不起,尚在休息,夫人这边请。”林漱玉指着正堂的位置,门口有人熬着药,苦涩的药味充斥着鼻端,盈夫人恍惚想起十三年前,她看着自己的孩子小小年纪吐血生死不知时,大仇得报的快感充满心里。
原来她真的病了,也好,也该到了她尝尝药有多苦,还赶不上当初盈夫人心苦的十分之一。她很无谓的踏进那间屋里,“既然请了我来,有话就说吧,我还赶着回去呢!”
秦氏借着靠枕缓缓做起,昔日娇艳的面孔如今只剩下憔悴和枯萎,眼窝深陷并且颧骨突出,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