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便把人打发了出去。金静萍闷闷地走了。
屋里,留下徐氏婳婳与贵妃三人继续说话。徐氏把眼前李贵妃素日喜欢的梅子酒递过去一盏,淡淡道:“太子爷难得对娘娘这样好。这要是换了旁的亲使官,怕是早过来问了。”
提起林揽熙,李清婳的身子动了动。
李贵妃望着府里一如自己嫁人前熟悉的布局,感念徐氏的贴心,笑笑道:“其实揽熙那孩子不坏。”说完,她又看向婳婳,“是吧婳婳?林夫子平日在国子学府如何?”
李清婳想起他给自己写的两页摘记,想起他特意给自己留点心,想起他单独给自己授课,清丽的面庞上便带了一层淡淡的赞赏道:“林夫子是不错的人。”
徐氏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婳婳。她记得之前婳婳不是这样评价林揽熙的。她又与李贵妃对视一眼,只见李贵妃狡黠地眨眨眼。
徐氏没开口。李贵妃便拉着婳婳继续道:“你也知道,太子与姑母之间有一些误会。你愿不愿意替姑母解开这些误会呢?”
婳婳一怔,随即想到自己之前听过的一些传闻,说姑母在宫里十分受宠,唯一不舒心的地方便是林夫子每回见到姑母都会冷嘲热讽的。可是姑母分明是很好的人啊,林夫子也不坏。
皓齿星眸的美人点点头,毫不犹豫道:“姑母,我愿意替姑母解开这些误会。”
李贵妃毫不意外地点点头,慢慢与李清婳说起了自己从入宫之后到现在成为贵妃的所有事。徐氏在一旁并不打扰,只是默默的听着。她从来都不知道,小姑子在宫中受过这么多委屈,吃过这么多苦。她看似光鲜华丽的一生,实际上也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婳婳听得认认真真的,一会星眸中噙着一汪泪水,一会又笑出声来。这样足足一个下午,李贵妃讲完了所有故事。
而婳婳则毫不犹豫地去找了林揽熙,借着李贵妃送东西的名头。
徐氏望着婳婳的背影,心疼地拉了小姑子的手道:“这些事,娘娘怎么不早跟太子爷说清楚呢?害得您受了这么多委屈。”
“因为时机未到。陛下只有他养儿子的法子,你只看如今太子爷越来越出息,就知道或许真正了解太子爷的,真的只有咱们这位皇上。”李贵妃道。
徐氏渐渐会意,点头道:“所以陛下让太子爷当亲使官不是没有理由的。两道旨意的时辰不同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嗯。”李贵妃赞叹徐氏的聪慧。“现在是时候解开我与太子的误会了。”
“那婳婳……”
李贵妃看了徐氏一眼。
……
心里装着沉甸甸的贵妃往事,李清婳在太傅府的亭子里找到了林揽熙。那亭子四周环湖,红柱碧瓦,风光通透,凉爽宜人,是叙话的好地方。
李清婳从远处看着林揽熙,越发觉得他的气质沉稳。李清婳怎么看怎么觉得,他跟从前那个划自己书带的林揽熙简直是天壤之别。
瞧见李清婳过来,望着湖内游鱼的林揽熙毫不迟疑地转过身来。他的眼神魅惑而撩人,却依旧不自知。
李清婳站到他身边不远不近的地方,保持着不会被人非议的距离,又足够能听清对方的话。
而待李清婳看清林揽熙是在喂湖中一只瘦小的鱼时,她不禁也笑了。如春光清新鲜丽。
二人都想起当初在惠光书院喂鱼时的场景来。
“夫子还记得吗?当初您跟我说,父母的话一定是为我们好的。”李清婳淡淡道。
林揽熙嗯了一声。他讶异她还记得,那是几个月之前的事了。
“那夫子真的是这样想的吗?陛下和先皇后曾对您说的话,您觉得是不是为您好呢?”李清婳忽然转过头去,用一双鹿眸看着林揽熙。
那鹿眸像是森林中灵气所化,让人心神荡漾。林揽熙不得不垂下头去,半晌才道:“大概是吧。”
“那陛下可曾说过,贵妃娘娘是个好人?”他低着头,李清婳不得不把头侧得更多才能看见他的双眸。
他的双眸生得那样美,让李清婳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粉唇。而这会,李清婳也发现,这些日子的林揽熙比从前瘦了不少,棱角更是比之前鲜明了很多。
“贵妃让你来的?”
华美的男人忽然蹙起眉头,惊得李清婳往后退了半步。
她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又重新抬起下巴,柔声道:“姑母问我想不想来,我说想。”
就这么一句话,就让林揽熙的火气平复了很多。他发现自己甚至有些高兴,因她不是被迫而来,多少算是她主动来的吧。
李清婳见他未散出那种生人勿进的气质来,渐渐放下心,又道:“我方才的话,夫子还没回答。”
……
胆子真是大了啊。林揽熙看着她。想她从前还不敢跟自己说话,现在都学会质问了。果然是被自己惯出来了。
可又能怎么办。她一张口,林揽熙什么都想答。恨不得把国库里有多少银子都直接告诉人家。
“老头子说,贵妃是好人。”林揽熙幽幽道。
“老……头……子?”李清婳很艰难地重复了一遍。
“好吧。”林揽熙被迫改了称呼。“我父皇。”
“唔。”李清婳忽然眼里有了狡黠的光芒。“我给你讲个故事,成吗?林夫子。”
林揽熙心头有小鹿雀跃着。别说讲一个故事了,讲三天三夜都成啊。可他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深沉地点了点头。
婳婳唇边微微笑,取了鱼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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