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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却依旧是白日青天,刚刚避开巡守人视线的于绮丽喘着粗气把头靠在自己老公的肩膀上,支楞着脑袋看对方有没有走。她的左手刚刚被巡守人的飞镖不由分说割了一刀,大拇指上面的肉都掉了一块,疼得她眼泪丝丝。
林塑和那个叫作伊丽丝的御姐并肩而立,两人都站在一栋楼的檐角下,趁着那对夫妻引开了巡守人的时候终于瞅准机会跑了进去。这个地方是炳城的藏书阁,一排排的漆黑铃铛悬挂在廊檐下被风吹得叮当作响,林塑个子太高了,在进去的时候只得用手撩起铃铛来防止头撞到,伊丽丝注意到他的动作,顺势也稍稍低了头。
整个藏书阁面积很大,半明半昧的阴影笼罩在一排排的书架子上,泛着油墨香味的卷轴或是书籍摆放井然有序,显然是常年会有人来清扫的样子,不过巡守人已经被那夫妻俩引开,这是他们一开始就说好了的计划,为了得到信息,他们会给出尽量充足的时间让两人寻找,如果巡守人快要回来了,哨子声就会是中断的信号。
这本该是个天衣无缝的计划,书架里并不会潜藏什么危险,对于两个人来说飞快扫完书或许会稍慢,但只要分门别类地找还是能有希望的。
林塑的女朋友修的就是古汉语专业,在每次期末会考时对于这些典籍的分类都会十分上心,他也在旁边多多少少跟着有学到一些。很快,林塑竟是在一个很高的书架上找到了一本一尘不染的厚重卷轴,那裹在里面的,是一本轻薄的笔记。
“Oh,so good!”进来估计是仅仅就十来分钟而已,伊丽丝很是兴奋。但在她想要拉着林塑带上这本书出走时,却被男生拽住了胳膊,脚步一顿,愣怔着回头望来。
“不能就这么出去了,”林塑摇摇头道,“共享消息给他们,他们还会是做事的主要担当,那样评分会很低的你知道吗,每次评分太低的人积分就会少,到后来就会有麻烦事……”
男生皱着浓眉,显然是想到了一些令他不愉快的回忆,声音都变得有些锐利:“线索是我们找到的,我们就看完再告诉他们,到时候要告诉多少也是我们自己决定,自己能解决的不要去分享了,别白白当了人家的刷分机器。来。”
在一个外国人面前,林塑觉得懂中文懂古汉语的自己是有较强优势的,加上伊丽丝也没说什么,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让林塑瞬间有了回升的胆气,带着她穿过书架子就往能休息的地方走。这座楼阁很大,上面摆放了花木桌椅,还有沏好了的茶在青花白壶里。
林塑走着走着,黑暗中却不小心一脚踩在了软绵绵的东西上面,吓得心脏猛然缩紧了下。直到弯下腰在看到脚底下踩着的是个大红色的双鱼戏珠肚兜后,才松出一口气来。
“呸呸呸,什么破烂都随便乱丢,傻逼东西。”林塑骂了句脏话,那个红色双鱼肚兜料子还算不错,应该不是女人就是小孩子的,并不是他感兴趣的东西,但想到之前有个老玩家和自己说的副本里可能处处都隐藏着线索,林塑只觉得浑身热血都猛烈涌动了下,干劲十足地又回过头去把丢掉了的肚兜给捡了回来!
伊丽丝没说话,只有些疑惑地坐到椅子上,看着他翻箱倒柜地从这边巡守人休息的地方摸到了一把生锈的剪刀,“咔嚓咔嚓”剪开了肚兜的夹层。
里面却除了一些棉絮以外一无所获。
林塑颇为失落地把衣服拎起来抖了抖,总是觉得不大甘心,于是就给剪得七零八落,确实是没在里面看到任何的线索,只得安安心心地收拾好现场继续回来看书。
笔记里只有寥寥几句古语记载,是繁体字,但对于林塑来说问题不大。他简单地给坐在对面的女人翻译了下,继而就把目光投向了那本书上画出来的页面。
在看到一半的时候女人说要上厕所,问林塑能不能陪着她一起,林塑不耐烦地皱眉说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怎么能陪你,摆摆手示意她自己找地方解决。
他继续看书。
浓淡不一的笔墨勾勒出几笔雨丝连绵,城镇的廊檐上挂着的铃铛齐齐整整,和现在他们所处的地方很是相似。几个孩童在街上争相斗蟋蟀,明明是古时候市井人家里极其常见的景象,却因为躲在角落里的一名黑衣人而让人莫名心悸。
黑衣人的笔画模模糊糊的,像是被水冲开了一样,与那几个神情都活灵活现的小孩子不一样,他看不见脸,可林塑却觉得那个被宽阔箬笠掩盖的脸上却满是阴鸷,像是盯着一群自己的猎物一样盯着那些在玩耍的小孩们。
孩童年幼无知,不晓得危险正在对着自己步步靠近。
黑衣人用残忍的手段杀死了一个孩子,把他的尸体装在木桶里,送给了另外一个和自己身形差不多的只是佝偻着背的黑衣人。后来,在街上玩耍的孩子都死了,唯有黑衣人的身边站着一个孩童,黑衣人从街边的阿婆手中接过冰糖葫芦递给他,虽然还是看不见表情,但依稀可以辨别出了两人和谐的关系。
故事到这里就戛然而止,林塑心脏闷闷的,总觉得这藏书阁里面的空气就跟不流通了似的,憋得慌。
黑衣人一共杀了好几个孩子,还残忍地剁下来他们的五官或是四肢,丢在木桶里,有点像是在做人.彘的感觉。其实那个方法已经失传许久,如果不是在古代副本里,林塑甚至都不会往那方面去想。
寒意涌上心头,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自远方突兀涌入,沸腾的血液都凝固冷却了一瞬,他猛地打了个哆嗦,决定赶紧离开这个地方跟人汇合。
“伊丽丝?”他走之前决定喊一声这外国女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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