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像是找到了门路似的,却总有更多的麻烦在等待。
尤其是上次他听到人说,每次的祭祀都只可以有一个人活下来,无极绝不是那种会无私奉献的人,他可不觉得忽然变脸了的这个男人会是那样的好心肠。“陈锡添”忽然有些后悔了,他一时间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原身要去在这个副本内背叛夏千阑那个大腿忽然投靠无极。
于是在稍作歇息时,心思活络起来的“陈锡添”提出想要去上个厕所的请求,被男人轻轻拍了拍肩膀,“陈锡添”之后顶住无极那幽深莫测的视线硬着头皮就往其他的地方跑。他现在觉得在无极那边的阵容生存率应该是远远不如夏千阑那边的,既然如此,早日弃暗投明或许还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走开以后无极那微微勾起的唇角。
……
“陈锡添”并不知道夏千阑等人究竟在哪里,他毕竟和他们没有联系方式,只得像是个无头苍蝇似的在校园里打着转。独身一人的危险性要比跟着团体大大上升许多,在堪堪避过一些危险以后,“陈锡添”阴错阳差地来到了一间教室的旁边。他平时都不注意这些细节,只觉得教室稍微有点熟悉,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过的,男人靠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在扭过头去下意识先看一眼教室内场景的时候,却看到了此生难以忘怀的场面。
原本是教人读书写字的黑板完全失去了之前的作用,昔日象征着神圣的墨绿色板块现在却缩小了很多,缩成了大约半米左右的大小,被白花花的一片所填满。那正在剧烈蠕动的白腻上有深黑色的毛孔在缓缓张开,随着呼吸一收一缩,里面的“人”,似乎是“人”一样的东西想要挣脱束缚挣扎出来。
“陈锡添”心脏都是猛地抽搐了下,他的背抵在凉冰冰的墙壁上,汗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被烘干,浑身发干,力量在一点点地流逝而去。他看到那个“人”从原来黑板的位置里伸出一条腿,剧烈颤动着在凝合,那条腿像是被手艺很差的人给随意缝线扣起来的,蜿蜒的曲线像是一条纤细的蜈蚣。渐渐地,整个身躯也从泥浆似的困境里脱离了出来,这“人”的脸长得倒是还算不错,“陈锡添”觉得自己应该之前看到过这个人似的。
那边的李正彬意识刚刚恢复,便看见了靠在外面的墙上一声不吭打量着他的高大男生,暴躁的杀意与惊慌交织成一个密密匝匝的网对他兜头笼罩下来,他下意识地想要取走对方的性命,可看到现在的情况大致也可以明白了什么,倒是轻易没敢动手。
李正彬一个翻身从另一条走廊出去了,只留下还不知道自己刚刚从生命危险中脱离出来的“陈锡添”面色茫然含惧,他跌跌撞撞地继续往其他的地方跑,终于在冲到楼下的时候,看见了夏千阑一行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