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礼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不过好在他委婉的提起的是明湛的书信。凤景乾笑意不变,“也有道理,既这样,景南,不如让他们过来一并春狩,人多也热闹。”
明淇笑道,“善棋侯带来的礼物,我已命内务司接手了。南宫离昆明城不远,皇伯父,就让善棋侯与郑大人轻车简骑的过来吧。”至于其他路上护送的侍卫,千里迢迢的来了,好生在昆明城歇歇脚儿的好。
凤景乾无有不允,对凤景南笑一句,“明湛一直惦记着你呢。”
凤景南何等身份,自然不是惦记明湛命善棋侯等人送来的东西,只是对明湛这份心思感觉熨帖罢了。听到兄长打趣,嘴头儿虽硬,心里却是一派舒畅,笑道,“难道只是孝敬我一个的?”明湛何等会做人,哪次也不能落下凤景乾啊。
凤景乾却是忍不住轻叹,“襄仪姑妈已是古稀之年了哪。”
甭看凤景乾远在云贵,对帝都的事儿,人家也不陌生。
当然了,凤景乾既已退位,就得克制着,不论帝都发生啥事儿,他都不能轻易插手。
不过,人都是有感情的。襄仪太长公主虽然与明湛卫太后一系极看不顺眼,对凤家兄弟却一直关怀有加。
将心比心,凤景乾自然不想看到郑开浚出事。
云贵已是波涛暗涌。
帝都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