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只隐于幕后,不肯轻易相见,我等粗人,也无公子这等智慧。既然公子将话都说通了,想来,也是有了应对之策。”
张老六更是直接,他眯着眼睛,半是威胁道,“我们与公子合作多年,若是我们粉身碎骨,也没啥。咱干的就是刀头舔血的生意,烂命一条,纵是死了也不在乎!倒是公子说了这么多,想来公子也不愿意失去我们这条线吧!”
公子意态平平,“我虽看清楚了,却并没有救你们于危难的本事。我虽然不愿意失去你们这条线,但是若继续下去,失去也是早晚的事。”
陈大豹道,“天下没有不能商议的事,公子这样的人物儿都现身了,又与我们说了这么多,若是公子有什么好的法子,救我等于危难,我等定感激万分,以后任公子差谴。”
李方也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公子看着室内灯火通明的牛油大蜡,一双淡色的瞳仁灼灼发光,沉声道,“俗话说不破不立,如今也只一条路可走。让朝廷如同承认杜若国主一般承认你们的地位,你们光明正大的与朝廷建交,获得与杜若国主一样的优厚的通商的条件。自此,身份由暗转明,光明正大的出来做人。”
陈大豹道,“刚刚公子讽刺了我一通,这岂是容易的事。”
“容易不容易,看谁来做?看怎样做了?”
公子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