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躺在上面,免不得就会显得有些小了,姑姑的房间里面倒是还有大一些的被子,但是晚上没考虑到那么多,而且,这些东西放在柜子里这么久,应当先要晒一晒才能用的。
“你靠过来一些啊,被子这么小,你睡那么里面,肯定盖不到的。”宋锦遥道。
“真的?”楚南竹轻声。
什么真的假的?宋锦遥皱了皱眉,本来身体就不好,再受了风,难不成还得去找灵惘师傅么?
“你干嘛睡那么远?”宋锦遥注意到楚南竹和自己之间怕是有一个人的距离。
“你不是不愿跟我睡在一起么?”楚南竹的声音有些低。
宋锦遥一头雾水:“我哪有?”
楚南竹:“你离我那么远,还背対着我,都没瞧我一眼。”
宋锦遥:“......”
宋锦遥眼睛一眯,之后重重地挪了几下身体,往楚南竹那边,还将被子往那边重重地挪几下,床板都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了。
楚南竹:“......”
肩膀处的衣衫被扯了扯,宋锦遥动了动肩膀,眼睛直直盯着挂在床上的帐子,不一会儿,里衣的领子又被扯了扯,宋锦遥:“......”
烦人劲儿的。
她虎着脸,狠着心没搭理楚南竹,而且,还重新侧了身,背対着她。
可不一会儿,背后就贴上来一具柔软身体,手臂抱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颈侧,脖颈的肌肤能感受到后面那人的呼吸,比平常的重,还有......后背的柔软。
宋锦遥:“......”
最后还是没舍得把楚南竹的手放回原位去。
宋锦遥抿着唇,静静等了一会儿,结果没有等到対面那人的动作。这时辰本就到了她的睡觉时分,久等之下,眼皮子便越发重了,不一会儿,宋锦遥就感觉自己怕是真的要睡着了。
可不过一会儿,后面那人的手就又动了动,越过了衣角,贴上肌肤,那原本冰凉的人方才贴在她肚腹,已经逐渐暖了来,可宋锦遥还是一颤,一激灵,睡意立刻醒了。
哪晓得,那只手又停在了那里,不往上了。
宋锦遥:“.......”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牙齿磨了几下,冲动之下,回头一翻身,俯在了楚南竹上面,两只眼睛略略带红,直直盯着下面那个人,跟看什么似的。
楚南竹差点被吓了一跳:“......”
宋锦遥鼻息略重,两只手分别撑在楚南竹头的两边,这是个看上去十分具有侵略性的姿势,但是......但是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做了,她吞了口口水,似乎有些紧张。
楚南竹伸了伸手臂,衣袖滑下,露出细雪似的肌肤,她双手挽上宋锦遥的脖子,头抬起,去吻宋锦遥,而连带着,把宋锦遥的身体往下面带,贴在她的身上。
严格说来,宋锦遥算是楚南竹的弟子,在她还是遥之的时候,一切与修炼有关的事情都是楚南竹教的,她也是个很好的学生,将所有东西都学得很好,融会贯通,举一反三。
可她没想过,不仅仅局限于功法,就连这番事,也是楚南竹教的。
她回忆着楚南竹曾対她做的,先做什么,之后又做些什么,手该怎样放,力度又如何,她想尽自己所能,给楚南竹最好的体验。
她眼眶有些发红,忍不住喃喃:“阿竹......阿竹......”
楚南竹轻吟了一声,在黑暗里,在她耳边。宋锦遥的耳朵都红了,不是薄红,像是醉了一般。
楚南竹的身体有些颤抖,甚至睁不开眼,她微微偏头,去亲吻宋锦遥的鬓角。
夜里,院子外,秋风起,搅弄起一地落叶,落叶随着寒风而动,一会儿上扬,一会儿又坠下地面,起起落落,循环往复。
室内宁静,黑暗中,只有隐隐约约的细碎声音响起,语不成句,发丝交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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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下面晋江不让写了,你们自己想象一下吧。
这本文是互攻,文案有标的,但是,你们可以压谁攻多,谁攻少(笑)。我先压,阿竹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