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衣物,联想到自己最近一再要求楚南竹要穿厚衣服的事......宋锦遥不由在心里道:这怎么还带记仇的,可真小心眼儿。
楚南竹不晓得是不是听见了她心里说的话,眼睛眯了一下:“你这是什么表情,莫不是在心里埋汰我?”
宋锦遥连忙否认:“怎么可能?”
楚南竹也不管她到底是不是在心里埋汰自己,将她身体一转,往浴房的方向推了推,道:“先去沐浴,其它事,出来再说。”
宋锦遥被推进浴房的时候再三看了自己身上几遍,也没多脏啊,就是衣袖的地方沾上了外面窗户的灰,脚上也没有泥,她轻功可好,一丈宽的泥土地,一下就越过去了,一点都没碰到。
浴房里面早已经备好了热水,楚南竹跟那丫鬟说的时候还特意说要热一些的,莫要多加了冷水。
这水到了后,宋锦遥却还没来,来了之后,又是跟楚南竹的一番缠斗,这些时分下来,温度刚刚好。
水中撒了柔红花,瞧上去朦胧而漂亮。
宋锦遥嘴角弯了弯,将衣衫搭在一旁的椅子上面,顺着木质阶梯,进了浴桶。
许久后,那丫鬟又来换水,可这次打开门的却不是那高高瘦瘦的楚姑娘,反而是那不久前在前院见过的宋姑娘。
那丫鬟一顿,好似有些反应不过来,她......她不是该在另一处的南相院吗?
宋锦遥这时候的心情非常好,瞧见这丫鬟都觉得她美了三分,柔声道:“麻烦你了。”
那丫鬟愣愣:“不,不麻烦的。”
她一头雾水地进了浴房,去将那水倒了,其间还看了看周围布置,似乎想要确认她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临出门的时候,她向宋锦遥点了点头,出院的时候还禁不住抬头去看门上的牌匾。
宋锦遥看她一路恍恍惚惚的,不由有些想笑。
待那丫鬟走了,宋锦遥走进房里,楚南竹在收拾着房里的东西,被子宽大,一床也能盖,但是枕头却只有一个,也不晓得楚南竹去哪儿找了个枕头回来,放在床头,瞧上去,竟还是一样的花色。
她放好枕头,正要回身,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低头去看,腰间被一双手抱着,交叉相叠,身后贴过来一个柔软身体,伴着那人的轻声:“阿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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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好,今天就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