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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阿竹来说很容易办到,但是其他的人却没办法,那么阿竹身上到底有什么与其它人不一样的特殊之处呢?
虽然宋锦遥觉得楚南竹样样都比其他人特殊,但是那是她自己认为的,是站在宋锦遥的角度。
站在秦王的角度,阿竹会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一个王爷,手下的人那么多,却没一个地方能比得上阿竹......
宋锦遥突然灵光一闪,急忙抓住楚南竹的手:“你方才是不是说,他叫你少君?”
楚南竹一怔,然后点头:“对,我进去后,他第一句话,对我的称呼,便是少君二字,想来,在我们进侯府之前,他就早已知晓我的身份。”
宋锦遥也是,一语被他道破江慕白弟子的身份。
在这之前,想必那秦王定是对她们有一番调查的,这番调查,应当还挖掘得很深。
楚南竹手突然一顿,那她们进王府偷千棠草的事情......那秦王会不会也已经知道了?
楚南竹又拧起眉,不对,若是他知道,为什么今日又没提?
看来,要么,是他不知道这件事,要么,是他根本就不在乎。这样想来,一株千棠草,于那秦王而言,不过是一味珍稀药材,这样的东西,他多得是,他所看重的,想必还是他想要自己办的那件事。
这时,宋锦遥喃喃道:“是了,是了。”
楚南竹被她唤回了心神:“什么是了?”
宋锦遥看她一眼,道:“阿竹,那秦王不是一进去就叫你少君吗?我想,你身上,唯一不同于他人之处,便是......”
便是她的身份。
南竹少君,一届神裔,龙蛇之身。
这一点,乃是她特殊于千千万万的人的。
宋锦遥很聪明,不过短短的时间,她就抓住了重点,楚南竹身上的最特殊之处,应当就是那秦王所看重之处。
只是,他究竟要凭借着阿竹这个身份做什么呢?
对于他而言十分困难,但对于阿竹而言,却又轻易许多.......
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宋锦遥忍不住开始揪自己旁边的头发,她的样子看上去苦恼极了,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无意识地,手中就没了轻重,头发都险些被她给揪下来,楚南竹把她的手拿下来,轻声道:“揪自己头发做什么,这件事,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想不到,那便先搁着就是。”
宋锦遥咬着下唇,她心里总觉得这秦王不怀好意,且这件事情又关乎楚南竹,她心里简直要急死了,不把事情弄清楚她就放不下心来。
“阿竹,他好像认识师傅,我去师傅那里问问,说不定他能知道些什么。”
楚南竹哎了一声,还来不及说话,宋锦遥便风风火火出了房门。
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再怎么沉稳,涉及到心上人的安危,也不免慌乱着急起来。
楚南竹看着宋锦遥的身影风一般刮出去,伸了伸手,可院子里面早已没了人影,她摇了摇头,似是有些无奈。
不过一会儿,楚南竹的神色却又温柔了下来,眸里含着柔软的光,宋锦遥此番是担心她,虽然她知道宋锦遥关心她得紧,但是看到这一慕,心里还是不由得一暖。
走到门边,看了会儿院落门口,她垂下眼,似乎是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走到桌子面前,将那风雪令收了起来。
看那秦王的态度,她就算将这牌子还回去,怕是最后,也会神不知鬼不觉又跑回来。
有句话宋锦遥还真是说得准确,这番举动倒真衬得那秦王像是有些......没脸没皮。
她在房中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向书房,摊开画纸,开始磨墨。
阿城要的那一幅画她还没拿给他。
至于秦王那里,她心里有一个直觉,这件事,也许真的不会是一件很坏的事情。
——
李府
江慕白醒来之后,被李景安排到了西边的一处院落,这里的空气和风景都比他原来所住的地方要好些,唯一有缺点之处,便是离药房那边远了些。
不过,也好,那药房的药味不会老是飘到房间里面来。
江慕白正盯着桌上的一个瓶子,那瓶子透明状,里面装了一团红黑色的东西,那团东西不断在瓶中动着,左冲右撞,一看就是活物,那里面的东西似乎想要挣扎出来,却被瓶子上面的封印镇压。
江慕白盯着瓶子,目光怔然,似在发呆。
“师傅!”
宋锦遥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江慕白回过神来,将那瓶子放回怀里,头看向宋锦遥来处:“怎么了?”
宋锦遥一路疾走过来,走到江慕白的院子里面还喘了两口粗气,待把江慕白院子里面摆放的茶水喝掉一整杯过后,她才缓好气。
宋锦遥开门见山:“师傅,你是不是认识秦王陈景誉?”
江慕白喝茶的手一顿,他抿了下唇,放下茶杯,盯着宋锦遥,一字一句道:“你说-谁?”
他面色严肃,也许是他坐的这一侧光线不好,脸色显得有些阴沉。
宋锦遥看他神色,心里咯噔一下,师傅怕不是跟他有仇吧?
看他这样子,显然是认识那秦王的,这件事,说不定能从他这里得到突破口。
“秦王,陈景誉。”她再一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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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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