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命数这个东西,太过于玄妙,我曾经见过师傅为一个道人算他的命数,让他千万小心后辈之人,那道人是个和蔼的,对后辈子孙管教得当,并不溺爱,那时候我看他的表情,似乎不相信师傅的言辞,但碍于师傅的名头,并未说出来。”
“后来有一日,师傅下山带了个坛子回来,我问他那是什么,他说,是一个友人的骨灰。”
那个友人......就是那个道人。
“你师傅,还会命术?”楚南竹问。
命术,是属于术法的一种,可以算到一个人的未来,这种术法,与推演之术有些关系,但却难多了,不仅需要个人的资质,更需要领悟能力,而且,每算一次,就会耗费那人的寿元,若是算多了,酸倒了与天道相关的事情,整整几十年的寿元一下就没了,一朝白头。
“是,师傅会术法。”
“所以,你担心?”楚南竹问道。
“师傅擅术法,他肯定也算过这件事情,连他都毫无办法的事情......我虽然相信自己,但真的没把握,我其实,有些怕,有一天,我真的会把剑指向子依。”
“我看得出来,你把她,真的当做是亲妹妹一样。”
“子依性子纯真,与之相处的人就是喜欢她得紧,而且,她与我一般长大,其间情谊,自然深厚。”
楚南竹思索了下:“你说,你师傅......毫无办法?”
说到这里,宋锦遥又想起了他师傅的样子,那是一种很陌生的神色,无可奈何、憎恨、厌恶、薄凉......
“师傅那一辈,也只剩下了他自己。”
“我方才听你说,子依从未入得江掌门门下,对么?”
“嗯,她虽然叫我师姐,但是师傅一直都没有收她为徒,这箭法,都是她自己辛苦练出来的。”
“这不就是你师傅做的防范吗?”楚南竹道。
宋锦遥愣了一下:“虽说如此,可是这真的有用吗?”
楚南竹拍了拍她的手,道:“既然你师傅擅术法,还会命术,你和子依又是他唯一的徒弟和义女,他定是算过这件事情,我想......不收子依为徒,也许就是他想到的办法。”
“可是......”
“他年少时分感受过这清月轩所谓的宿命,定然会加深了解,当初你进清月轩,我想.....他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若是最后你和子依注定相残,他又怎会留下你?”
师傅他......
“你曾经记得李复当初所言吗?”
“李复?李家村的李复?”
“是,他曾与段城言,最后,清月轩只会有一个传人,子依既然都不是你师傅的徒弟,又如何算得上是他的传人,他会剑法,会术法,可子依使的却是长弓,而你的鞭法,也不同于他。”
“阿竹,你这样说来,倒有几分道理。”
楚南竹笑着摇了摇头,道:“而且,我会护着你,子依称呼我为楚姐姐,我自然也不会不管她,不论你们两谁要刀剑相向谁,我都会拦着的,再不济,我不行,加上阿城总行了吧。”
宋锦遥笑:“看来子依真的是讨人喜欢,连你都给骗去了。”
楚南竹拧了拧宋锦遥的鼻子,要她莫要说笑:“她叫我楚姐姐,我如何能不管她?”
“好了好了,阿竹,我知晓,你是不想让我担心,其实我也没有那么脆弱,只是......忽然听到师傅的话,有些担心和失落罢了。”
“那还不开心吗?”楚南竹揉了揉宋锦遥的脸。
“本来有些不开心,但是听了你这么分析,好似真的有道理,想来,不论事情怎么发展,应当都不会变成最后那样。”
楚南竹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看着宋锦遥:“我其实......也是捡着好的地方在说,清月轩的事情,我肯定没你的师傅有发言权的,你若是真的想多了解这件事情,我想......还是多去问问江掌门。”
“嗯,我知晓了,只是今日实在太晚,待师傅好些了,我再向他细细询问吧。”
“还不开心?”
宋锦遥眨了下眼睛,把头埋进楚南竹怀里:“不了。”
宋锦遥晓得,这个人的话其实并不多,甚至算得上是少,今日说了这么一大番话,尽都是为了自己。
“阿竹,你真好。”宋锦遥含糊道。
“什么?”上面的宋锦遥没听见楚南竹的声音,问她道。
“没什么。”宋锦遥轻轻摇头。
“如果有一天,你和子依真的刀剑相向,我和阿城会拦着你们的。”楚南竹道。
“嗯,我晓得,但是......我不会将刀剑对向她的。”
抬头间,视线相对。
空气中的熏香诱人,却远不及她身上的味道,宋锦遥看着楚南竹,觉得她怕是给自己下了蛊,怎么就觉得这个人这么好呢,她此刻就像沉醉在这个温柔乡里面,再也不要起来。
都说人一辈子有三大乐事,一是洞房花烛夜,二是金榜题名时,三是他乡遇故知。
洞房花烛夜......宋锦遥笑了下,心里想着,等阿竹的嗤蛇脉褪去,和自己的残魂找到,她就在清月轩办一个婚宴,请来阿城哥哥、子依、灵惘师傅、师傅......如果他们愿意来,就把李家的李复、李轩、李景也请过来,人多了,或许会热闹些。
到那时,这个人就会成为自己的妻子了。
她会牵着她的手,走到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