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明又柳救得他一命,但自身却身死道陨,魂魄阴差阳错被封入瑶光之琴里。
“这便是那瑶光之琴?”楚南竹看向摆在木桌上面的那古琴,那古琴并不显眼,桐色的琴身,白色的弦,浑身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连一丝刻画都没有,就连李复送来给自己那把寻常瑶琴,都比它要漂亮不少。
而这番平常的东西,便是不踏歌的镇族之宝——瑶光之琴。
十年前,因着这东西,隐门里面很是起了些风波,甚至都影响到了常人的武林江湖,好多的人都死在了那东海之畔,再没回来过。
灵惘道了句:“是。”
他看着楚南竹的神色,缓缓道:“灵惘想请少君救又柳一命。”
楚南竹抬起眼,语气轻飘飘的,落不着点,她问他道:“何以这么说?我如何能救她?”
灵惘看着那瑶光之琴,神色有些怔愣,而后他缓言:“又柳魂魄被困于瑶光之琴里面,她一日在里面便一日投不了胎,若是就这样任着不管,那便终有一日,她的魂魄会被瑶光之琴给彻底消耗殆尽,最后只能......魂飞魄散。”
魂飞魄散......楚南竹的手微微动了动,在旁人看来极不起眼。
灵惘似乎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道:“我进过那宫殿里面的藏书阁,得知少君精于魂魄之道,所以......”
楚南竹神色似乎动了一下,她看着灵惘,那里面的目光......灵惘竟分辨不出来是何含义。
久久地不说话,四周氛围皆是沉默。
那人只仅仅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灵惘便觉得有股子力道朝他压了过来,他只抿着唇,仍然做着那个礼的姿势。
魂魄之道......
是,楚南竹自己精于魂魄之道,可这却不是她先天便得来的,那是晓得了那人的身份,她才遍寻这天下的古籍,翻找着里面所有涉及魂魄的东西。
三途河尽头,黄泉之畔,那里的东西哪有这么容易被外人知晓。
是以,她固然精于此道,却终究还是没了法子。
楚南竹心中想道。
“我本想以自身之力,去救又柳,但灵惘天资愚钝,习不得少君所著,是以,才来求少君。”
“好。”
听得那一声轻言,灵惘似乎有些惊讶,他抬了抬眼,见得那女子看了眼左手,而后,她道:“我帮你便是了。”
她语气淡淡,仿佛这是什么轻而易举的小事,像是寻常帮人拿个东西过来一般,这样的不足挂齿,可自古以来,但凡搅动阴阳两面者,是没一个好下场的。
灵惘知道,楚南竹要帮自己,肯定是要付出极大极大的代价,他言语停了半响,才道出一句:“多谢......少君。”
楚南竹只道:“你将琴放下吧,晚间再来取便是。”
灵惘看了眼对面的楚南竹,那人此刻面容很白,不是那种常人的肤色白,是一种重病后的虚弱,楚南竹在床上躺了快要半个月,其间灵惘都是用的最好的药去医治她,就算是她才刚刚醒来,脸色也应当不会这般苍白才是。
她......怎么了?灵惘心里想。
“少君......”灵惘开口,可这两个字说了后,他却不晓得后面该说些什么话,只能沉默下来。
明明他达成了所愿,又柳也可重新投胎,可看得那白衣人的身影,灵惘心里却并未好受。
他微微摇了摇头,师傅总说自己聪颖□□,什么事一点就通了,但这魂魄之道,他却习不得半分,终究还是要别人相助。
且,乃是以一人之伤换取另一人性命。
因他而起的事,本该因他而结束,最后却因果报在了楚姑娘身上。
因果因果,何是因,何是果?
他只晓得,这次是他欠了楚南竹的,他再次种下了因,只是不晓得这果最后会如何。
灵惘这二十几年只在拜师的典礼上面对了然行过大礼,他那时候还不晓得了然是何人,只是看他择了自己为徒,便心想着拜上他一拜就是了,心中其实并无太多敬意。
后来他离了寺那时,心中感无限怅惘,本想再最后拜了然一次,但他却摆了摆手,只道了一声:“去吧。”
此刻,灵惘看着楚南竹,看着涂山的少君,他微微退了两步,躬身,行了一个最为镇重的礼。
这一次,是他心甘情愿。
楚南竹见得他的动作,愣了一下,然后道:“灵惘师傅不必如此,你此前救过我和锦遥不少次,这次救又柳姑娘,也是我所愿。”
“是。”灵惘微道一声。
过后,楚南竹看着灵惘出了这清静院子,那素衣僧人不再,却留下了这古朴瑶琴,木桌上面,两琴相对而望,寂寥无语。
灵惘想得太过了,救明又柳的魂魄出来这件事,说难也难,但说容易,也算得上是容易。
难的是,寻常人都不敢去做,毕竟是天罚,谁敢承受,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灰飞烟灭的下场。
容易的呢......
楚南竹微牵了牵嘴角弧度,对她而言,这件事算得上是容易的了,毕竟......连千万人因果的天罚都熬过来了,这么区区一个人,又算得上什么呢?
--------------------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咱们宋姑娘没戏份,灵惘是主角。待下一章,宋姑娘就出来了。
本来一开始写灵惘这个角色,是想把他跟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