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一个人的占有欲。
楚南竹晓得,却没有回应她,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她。
再然后,楚南竹选择了逃避。
那是在遥之下山之后的第三年,灵鸟突然没有了她的消息,遥之像是没有了话要与她说一样。
楚南竹想着,那便也罢了,让她在外面多看看,也许见识得多了,她便不会执着于自己了。
可是那时候,楚南竹不知道的是,并不是遥之不想与她再传信了,而是,她传不了信。
已死之人,哪会传信呢?
“你怎么了?”宋锦遥看楚南竹看着自己,忽然愣住了一般,眼里的神色变换,像是陷入了什么迷障。
“没事。”楚南竹嘴角微扯了一下,轻声道。
她看着遥之的脸,心里想着,此后,再不会有这般的事情了,她一定会保护好这个人的,再不教旁人害了她。
“你能......叫我一声阿竹吗?”楚南竹轻声道,在不明显的语气里,带着隐约的一点点期盼。
宋锦遥有些愣住,不晓得她怎么突然让自己这么称呼她,宋锦遥愣了好些时候都没回答,面前那人视线一点点沉下去,像是有些失望。
宋锦遥像是有些不忍心一般,连忙叫了声:“阿,阿竹。”有些磕磕跘跘,像是并不熟悉这个称呼。
而只听得这么一句,面前的人似乎就高兴了些似的,宋锦遥看见面前那人,嘴巴张了张,像是要与她说些什么话,而后她顿了顿,只轻嗯了一声出来。
就这么唤她一声,她便高兴了?宋锦遥心里想着。
那人看着自己的目光灼灼的,宋锦遥却忽然间有些不习惯,微低了视线下去,而这一看,便发现了对面那人左手臂的状况。
她左手臂的手腕和手肘中间碎了一片衣衫,里面丝丝的红色显露了出来,楚南竹穿着的是白衫,手臂上面的血迹要比宋锦遥的更加明显,几乎一眼便能够瞧见。
“你手也被抓了?”
楚南竹视线微移了过去,看见是自己的左臂,眉心处微皱了一下,而后把手臂往后面缩了缩。
宋锦遥看她把左手往后面藏,这便就把人抓了回来:“你藏什么呀?这外面的衣衫都能看到血了,你这还......还讳疾忌医呢?!”
楚南竹被她这一连串子快速的话震了一下,而后辩解道:“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手拿过来。”宋锦遥这下的气势倒是足了,语气凶巴巴的,完全看不出方才被撞到脑袋的那番委屈可怜模样。
“我自己来就是......”
“手!”宋锦遥抬了抬眉毛,面无表情再一次重复。
楚南竹:“......”
她瞥了瞥左手臂,犹豫了一下,而后最终妥协,将手臂伸了过去。
宋锦遥一边将楚南竹的手臂拿过来,一边将手里药瓶里的药丸磨成粉末,她将楚南竹的衣袖往上面叠,楚南竹下意识就往后面缩了一下,宋锦遥皱着眉头看她。
楚南竹:“......”
按住那手臂不动,宋锦遥将楚南竹的衣袖叠到手肘处,正要上药的时候,却忽然呆住了。
手臂处的肤色白嫩,可手臂上与这抹白格格不入的是——上面一长条黑色的线。
那一条黑色的线从她的手腕部位开始,一直往上面延伸,延伸......最后直直埋入手弯处,消失在那白色衣服后面。
那根线,并不像是用墨画在她皮肤上面的,反而......像是与她的肌肤融为了一体,仿佛天生就存在于她的皮肤上面一般。
且......不知道是不是宋锦遥眼花的原因,她甚至感觉......感觉那根线是活的!
那线上面是一排排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俱都深奥难懂,但是宋锦遥能够感受到它们的玄奥,那些东西应当是非常非常厉害的符文才是,宋锦遥觉得,兴许连她师傅江慕白都画不出这般深奥的符文。
而那些金色的符文,尽数盖在那条黑色的线上面,像是专门为了它而存在。
压制?或是镇压?
“这些,这些是什么东西?”宋锦遥问。
楚南竹微微看了看自己的手臂,面上神色没有变化,像是丝毫没有察觉到宋锦遥的震惊一般,她的语气里面甚至充满了平静。
“以前一个厉害诡物留下的东西。”
“那.....这些金色符文呢?”
楚南竹像是有些无奈:“暂时没找到消除的办法,便只能先想法子压制着。”
宋锦遥看着那黑线与符文,手微微动了动,似乎是想要去摸一摸,可却又在半途中停住。
“疼吗?”她问。
“不疼。”楚南竹微微笑了笑。
而后,便是一阵子沉默,宋锦遥没再问什么话,楚南竹也不再开口。宋锦遥将手中的药粉撒在楚南竹伤口处,而后进行简单的包扎。
宋锦遥不知道的是,就算她将灵惘这药粉撒在楚南竹伤口上,其实也起不了多少作用。
那黑线不是什么厉害诡物留下的,是楚南竹自己的一部分,宋锦遥感觉那黑线似乎与楚南竹融为了一体,却不晓得,她们本就是一体。
那黑线,本就是楚南竹血脉的一部分。
涂山少君为什么迟迟成不了神君呢?
因为她身上含着上古最邪恶的血脉——她同时,也是嗤蛇的后人。
龙本性淫,不晓得在哪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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