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神情,仿佛透明人一样,端着洗漱用品轻声放在旁边的架子上。
她全程低敛的眉目,对舒清晚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事情视若无睹,且对舒清晚在做的事情镇定自若,表现简直堪称所有丫鬟的楷模。
舒清晚则比明儿还要淡定,动作自然地为连衣将剩下的头发盘好:“吃食可好了吗?”
明儿福身一礼:“就好了,奴婢让她们马上端来。”
舒清晚浅淡地“嗯”了一声后,明儿就知趣地转身,片刻后房门响了一声就关了起来。
随着关门的响声,舒清晚手上的动作也已经完成,她俯身看着镜子里的连衣,柔声道:“可以吗?若是不喜欢,我重新梳过。”
她们在外过夜,几乎每一次连衣的头发都是舒清晚梳的,早就熟能生巧,连衣又怎么会不满意。
连衣应了声“嗯”,抬起双手搓了搓还有点热意的脸颊,看着铜镜里的舒清晚:“看明儿刚才那样,她真的知道我们的关系啊?”
“嗯。”舒清晚道,“你别担心,她不会说出去的。”
难怪之前她溜进舒清晚的房里,明儿出去搬救兵的时候,敢把舒清晚单独留在房间里。
舒清晚还敢明目张胆地把她的衣服放在自己房间的柜子里,原来是这明儿早就知道舒清晚的事情,甚至可能知道舒清晚会武功。
脸上的烫意传进手心里,连衣心里重新生出一缕臊意:“不会说是不会说,但我能不能以后......以后都不见她啊。”
想到明儿比书城还详细她和舒清晚房内的细节,还有那屏风后的场景,连衣就觉得心里羞的不行。
舒清晚浅浅笑了一下:“好。”
连衣被舒清晚笑的心里更羞了,转身过来伸手去打舒清晚,奶凶道:“你还笑!还不是因为你!”
舒清晚接住连衣的手,攥在手心里哄道:“好,我不笑。”
“哼!”连衣假装凶巴巴,“说点好听的。”
舒清晚乖巧道:“师姐。”
连衣:“不够。”
舒清晚继续:“相公。”
连衣:“还不够。”
舒清晚放软声线:“相公。”
连衣:“继续。”
舒清晚靠近一点:“相公。”
连衣总算笑了:“这还差不多,快过来相公亲一口。”
舒清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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