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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了男主的爽文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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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SA KUN LIN(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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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来气味。

    率先绕出去的缪檀很快传来消息,“外面也有手印。”

    颜钰连忙跳出窗户,稍微站远了一些,因为墙面上的血手印不止一个,而是一长串,她想看清楚它的终点到底在哪儿。

    “是他的房间。”殷北卿十分笃定,“老远就能闻到那股臭味。”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灵体惹得鬼,但这意思是想让我们进去看看吧。”缪檀仰着头,“也不高,我直接爬进去,你们等等。”

    “我进去吧。”颜钰摁住她,“你们在外面盯着,看有没有人进来。”

    “小心点。”殷北卿叮嘱她。

    “嗯。”

    猜到房间的门肯定锁着,颜钰直接从窗户翻进去,果然和殷北卿说的一样,进房间就能闻到一股很浓重的臭味。

    也的确和尸臭很像。

    她顺着味道把搜索的位置精准到衣柜,隔着手帕将手搭到门把上,但在距离它几厘米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掀翻,冲击力带着她整个人向后跌去。

    “嘶——”

    仅仅轻微的抽气声,殷北卿便察觉不对,她敏捷闪身跃至窗台处,这时候颜钰已经自己站起了,藏起擦伤的手掌转身看向她,“那衣柜周围好像有结界。”

    “我试试。”殷北卿贴近衣柜,将手掌贴在上面。

    下一秒,从她手掌中反射出巨大的光芒,几乎要将半边天都照亮,于此同时衣柜也跟着剧烈震动起来。

    能量对冲带动殷北卿脑后的长发胡乱飞舞,灼烧感像要将她整个人融化,但她目光始终坚定,没有半分示弱。

    直到下方传来缪檀的声音,“来人了!”

    刚才那动静,说实话想不察觉到也难,虽然光芒太过耀眼谁也无法确认能量的源头,但藏着事的人总是会表现得比其他人都心虚,比如此时冲在前头的主家。

    缪檀指着下方一队人,紧张地示意颜钰快点跟她走,“马上上来了。”

    “怕什么。”殷北卿不觉得得罪一个小小的主家有什么,毕竟女皇的脸她都划过了。

    颜钰忙拉起殷北卿的手,“别打草惊蛇。”

    主家对她们有所警惕是肯定的,不然也不会故意给房间上两把锁。

    殷北卿向来不喜欢遮遮掩掩的做事,也从来没干过狼狈逃走的事,但颜钰的话她肯定是听的。

    她们快速将房间恢复成原样,从窗户跳出后并没有返回屋子,前面已经说过她们会去参加舞会,就算之后问起来口供也能对上,只要说自己吃完饭就已经出发,对房子里发生的事情并不知情就好。

    “刚才发生什么了,你们在里面和灵体打起来了?”跑到没人的地方后,缪檀转头问。

    “房间里的衣柜上了界术,像是故意在隐藏什么一样。”颜钰喃喃自语,“下界术的人魂力和卿儿不相上下。”

    甚至可能更胜一筹,颜钰心底默默补上一句。

    以殷北卿的能力,她甚至能破开皇族的防护结界,更别说那已经是她褪珠以前的事情了,现在她的魂力相较从前翻倍上涨,能够与她势均力敌的人,可不好找。

    奇怪就奇怪在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是出于什么理由出现在这偏远的村庄,又为什么会帮忙隐藏主家的秘密?

    “这件事可能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它涉猎的范围应该更广,远远超过他们的认知。

    好不容易有了些许苗头,却又出现更大的难题,颜钰的心情难以描述。

    “你们站在门口,我自己进去!”火急火燎赶来的主家还喘着气。

    他脸色铁青,哆嗦着手将门打开,房间内熟悉的布景让他稍松一口气,于是点亮灯开始仔细检查。

    床铺,没有被动过。

    书桌,也没有翻动的痕迹。

    衣柜……他并没有去看,似乎对那里很是放心。

    大致检查过一遍之后,他终于安心,抚着胸口打算开窗透透气,但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他脸上的表情再次凝固。

    他紧紧盯着手里的插销,随着肌肉的抖动脸上的表情逐渐狰狞。

    他每次上锁都会把插销向左转,可现在它却不是!

    “谁!哪个贱人!”

    外头等待的下属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们从来没有听见过他这样可怕的语气,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要知道这位主家平日里“脾气好”到就算有下属当面顶撞侮辱他,也只会笑着打哈哈敷衍过去,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他这样崩溃?

    主家的胸腔剧烈起伏着,眼珠瞪出一条条血丝,就在她们以为他要下达命令掘地三尺去找入侵者的时候,转过身的他却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安安静静带上了门。

    离得近的人却听见他语气阴狠地碎碎念:“等着吧……等着吧……你活不了多久的……”

    再次火急火燎离开的一行人没有注意到,在只隔着一个拐角的阴影处站着一个笔直的身影,正是一下午都没出过房间的郁茯桑。

    她收回观望的视线,低头专心地擦拭手心里的红色颜料。

    就在她的身后,一只脸色青紫的灵体倒挂着,还时不时用手扯一扯她的头发。

    郁茯桑只觉得心烦,看都没看它一样,冷漠地说,“别烦我。”

    “呜……”它发出一声短促的委屈呜咽,似乎真听得懂人话地如烟雾一般立刻消散开来。

    终于把手擦干净的郁茯桑丢掉弄脏的手帕,还有些不解气地一个火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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