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连接在一起,让白彦吸白夏的气运和天赋!
如同邪魔一般。
幸而是断了,也保住了白夏,但是他对白彦也起了膈应,只是一想到命师的话,见他又是如此天赋,便心存念想,抱有期待,白彦是否能有成就。
什么成就?!到头来就是个入魔的怪物!
他竟养了这么久的白眼狼!
竟然要杀他。
“夏夏在哪里?你怎么当爹的,怎么允许他与一只魔物成婚?我是他哥哥,我不允许!”
白父怒道,“你是什么狗屁哥哥,什么魔物?醒醒吧你!顾寒可比你强一万倍,你还提夏夏?若是知道是你害他又弑父,他要恨死你!”
白彦神色不明,好像被这话惊到了一般,一脸错愕,随即神经质般的笑了起来,“如果夏夏恨我的话,那最好了。”
他像一只喜怒无常的危险怪物,指节一紧,瞬间要取了白父的性命,正在这时,远远的听见,突然有人大喊。
“父亲!”
白彦的手一松,猛然放开了白父。
他穿了一生黑衣,披头散发的,缓缓转过头。
与从前风轻云淡神仙般的淡然模样大相庭径,他脸色苍白神情阴郁,缓缓转过头看见了白夏冲了过来。
白夏本来以为是什么白家的仇人,没想到竟然是白彦。
白夏愣了一下,连忙去看白父。
白彦在一旁静静站着,看着赶来的侍卫围了上来。
他丝毫不怕,只是在问,“我想和夏夏单独说说话,可以吗?”
白夏一个眼神都要没有给他,白父一直瞪着眼睛骂他逆子。
他仿佛突然恢复了平静,但是没由来的又开始发疯了,竟然突然将白夏搂住,瞬间离开了白家。
白夏对于他并没有那么大的防备,也许最后的印象还停留在他正气凛然让白夏不要学歪门邪道。
那时还在魔界,他苦口婆心劝说,像个恨铁不成钢的哥哥。
如今,再见面,已经是魔修的样貌。
白夏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
刚才是只顾着看父亲的伤势,没有那么防备他,竟然被他带走了。
他的修为很高,白夏如今是化神巅峰的修为,竟然被轻易带走,连一点反抗都反抗不了。
和上次在魔界一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其他地方。
不知道是哪里。
是个黑乎乎的山洞,点了一两根昏暗的蜡烛。
白彦搂着白夏,将白夏抵在墙上,昏暗的烛光照亮他半面俊美的脸,他是眼中是脆弱的温柔,说话的声音轻轻的,“夏夏不要和那个人成婚好不好?那个人是魔族,夏夏是知道的。”
白夏微微皱了皱眉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修炼出岔子了?”
白彦连连摇头,“没有,我现在修为很高很高了,体内的灵力非常充沛,夏夏你看看我……”
他抓住白夏的手,将灵力输进他的体内让他感受一下,“你看是不是?”他轻轻笑了起来,“我的修为很高很高,全部可以给夏夏,夏夏可以吸我的灵力。”
白夏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推他,“你在说什么?!”
白彦高高大大的笼罩他,他像一根坚硬的石柱一般一动也不动,他垂下眼眸,看着白夏的眼睛,“我知道夏夏是怎么吸取灵力的,这些年是哥哥对不起你,害你至此,以后就让哥哥好好补偿你,我的修为和灵力都为夏夏准备好了。”
白夏浑身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连忙挣扎起来,他怒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修炼的,你竟然说这种话?滚开,我要回去了!”
白彦并不放开他,反而抓住了他的双手将他禁锢,他低笑一声,说话是轻轻的,“我不可以,只有那魔头可以吗?”他的眼神逐渐疯狂起来,但是又很卑微的在祈求,“我是对不起夏夏,夏夏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不好?我知道夏夏因筋脉枯竭才无法修炼,我这么多年都在吸夏夏的血,现在、现在我要全部还给你!夏夏不要委曲求全,也不用成婚也不用负任何责任,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可以做夏夏的仆人,可以为夏夏做任何事!我真的、是真的,夏夏相信我!”
白夏被他吓到了,“我不要!我不用!我的筋脉已经被顾寒修复好了,不要你什么补偿!你不要这样,我好害怕!”
白彦的眼睛通红,他的精神十分不稳定,好像是需要白夏的原谅、的憎恨、的一切情绪来救赎他。
可是白夏连补偿都不要他的。
也不在意自己之前的筋脉是如何枯竭,对他失去了有的恨意,他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没有血缘的哥哥,往后参与不了他的人生,成婚的时候也许可以给他一张请帖。
他欠他的一切,无法用任何方式偿还。
真可怕。
白夏的双脚突然腾空,他已经被白彦抱了起来。天旋地转般的,他在昏暗的山洞了摸不着方向,只知道最后被按在了床上。
平整的玉石床,垫了柔软的棉和光滑的皮毛,连毯子都是崭新干净的,香香的,是一种名贵的香料,白夏从前房间里经常熏这个香。
仿佛,早就在等着他来。
白夏害怕极了,连忙说,“我不怪你也不恨你,哥哥,我好怕,你放我走,我真的不恨你了,我现在很好很好筋脉也好了,这里好黑啊……”
白彦俯身,将他纤细的两条手腕子抓住按在头顶,单薄的纤白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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