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去买双好的球鞋吧。”
简常念低头一看,自己的球鞋不知道什么时候边上都开裂了,她稍微抬了一下脚,鞋底都分离了开来。
可是上次的五百块医院看病取药都花光了啊,哪来剩下的钱?
简常念抬首想说些什么,严新远把钱塞进她手里,转身挥手离去。
“明天训练加油啊。”
简常念心底一暖,看着他的背影道。
“谢谢您,严教练。”
回到宿舍,舍友们都睡下了,鼾声四起,宿舍是个八人间,没有独立卫浴,洗漱要到走廊最尽头的公共卫生间。
简常念的床铺在最里靠窗的位置,月光洒下了几缕清辉在桌面上,她把台灯拧到最暗,从书包里翻出笔记本,笔尖摩擦着纸面,写道:
11.17日,天气晴,欠严教练二百块钱。
又见到了谢拾安,她的体能也很厉害,只是还是一如既往地傲慢,我不是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