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牙齿磨了磨软肉,松开从背后抱住她,手掌贴住她的然后握住,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生日蛋糕?”
“比起吃蛋糕,我更喜欢和你一起做。”
他故意咬重了最后一个字,心思不太正经。
打鸡蛋、倒面粉、加调味品,徐嘉宁全程晕乎乎的,握器具手抖着抓不稳,倒面糊不小心洒出去臀部被人轻拍,颈部呼吸烫得吓人,耳边传来男人含笑的声音:
“啧,专心一点,不能浪费。”
软着腿把蛋糕坯送进烤箱,她眼泪汪汪差点哭出来,颤巍巍把奶油撞进裱花袋,厨房外传来门铃声。
如获大赦,徐嘉宁从闻朔怀里逃脱,匆忙跑到门口开门,也没看到外面究竟是谁,抬起头正要说话,看清眼前人时突然大脑空白,喉咙发不出声音。
空气变得很安静。
等待许久不见人回来,闻朔走出厨房,顺着门口的方向看过去,正好对上一位中年女人的目光。
她手里拎着两个袋子,虽然气势较为强硬,但眉眼间仍旧和徐嘉宁有几分相像。
内心有主意,闻朔收敛起周身的散漫,走上前和她礼貌打招呼,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语气尊重正经:“阿姨您好,我是闻朔。”
谭曼云没有推辞,上下打量闻朔几眼后笑了笑,收回目光看向呆滞在原地的徐嘉宁:“我去学校找你,同事说你发烧没上班,就想着过来看看。”
“妈,我——”
徐嘉宁刚开口就被谭曼云打断,她伸手正了正女儿的衣领,将她散乱的扣子系紧,掩盖住令人脸红耳热的痕迹。
然后又重新打量起站在女儿身边的男人。
模样周正,仪表堂堂,最重要的是看向女儿的眼神很专一。
谭曼云对着闻朔点头微笑,嗓音温和:“你好,辛苦你照顾宁宁。”
早年和前夫怄气,她对徐嘉宁关注甚少,只是一味抓着她的学业不放。后来女儿被自己逼着出国求学,连续八年没多少团圆的时刻,她虽然心里想念,却也碍于脸面偶尔才会打电话过去,碰面也只说几句客套生疏的话。
女儿好不容易回国,她心里也高兴过,但是这种高兴瞬间被油然而生的愤怒所代替。
是一种因为女儿辞掉高薪工作而带来的愤怒。
而等她冷静想明白,女儿已经又被自己推远,有家不回在外面自己找房子住。
她仍旧是拉不下脸把她接回来,直到上次齐朝丢失,女儿拒绝留宿离开,她才明白自己错得多么离谱。
却已经是追悔莫及。
老实说,她对徐嘉宁身边的男人并不是很满意,其他暂且不说,还没见家长就把自己女儿拐上床,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心里如何能舒服。
但,在徐嘉宁生命里缺席多年,她也没什么立场说不。
况且她看得明白,两个人是真心喜欢彼此。
“我就过来给你送点东西,好好养病,”谭曼云摸了摸徐嘉宁的头发,是久违的温柔,“今晚你齐叔叔要亲自下厨做好吃的,你们有空要不然过来吃顿饭?”
还要去银行办理业务,谭曼云和徐嘉宁他们闲聊几句后,就起身离开,走之前还叮嘱他们说不用带什么东西过来。
“人到我们就很高兴了。”她说。
大门关闭,徐嘉宁眨了眨眼睛,转身扑进闻朔的怀里,慢慢传出哽咽声。
“她好久没有摸过我的头了。”
“我以为,她不喜欢我的。”
抱住她安慰,闻朔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沉默着等待她平复心情。
“你值得所有人喜欢。”他最后认真说。
怔松片刻,徐嘉宁回抱住他,羞涩地笑:“你也是。”
“以后会有很多人喜欢你,陪在你身边。”
你也会有一个家。
看懂徐嘉宁眼底的情绪,闻朔抵住她的额头,慢慢吻了上去。
虽然谭曼云不让他们带礼物过去,但毕竟是初次登门拜访,闻朔还是带了礼物上门。
过来开门的是齐朝,他看见徐嘉宁先是眼睛一亮,但是对上闻朔的脸瞬间垮脸,马上就跑没了影子,气得谭曼云揪着他耳朵直念叨。
徐嘉宁陪着谭曼云说话,闻朔坐在沙发上看齐朝玩游戏,他无意扫过去,发现那款游戏正是他们公司新游戏的内测版本。
不动声色坐到齐朝身边,他手指搭在膝盖上,“好玩吗?”
刚刚结束一轮游戏,齐朝一边进行奖励结算,一边眼睛放光道:“当然,这可是辰光的新游戏!”
“辰光出品,必属精品!”
嘴角勾起笑容,闻朔手指敲了敲茶几,高深莫测道:“那给你以后优先参与内测的机会,想要吗?”
齐朝瞪大眼睛,缓缓转头,震惊看向闻朔。
公司事务繁忙,等到快开饭时,齐牧才匆匆而至。
一进门看到沙发上和徐嘉宁咬耳朵的闻朔,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同样是老板,怎么他成天累死累活,闻朔空闲到还有功夫追人?
颇为不爽,齐牧一开饭就开始给闻朔灌酒,徐嘉宁坐在闻朔旁边,害怕他们喝伤身体想要阻止,结果刚要开口就被闻朔攥住手。
明面上没说,但闻朔知道这就是见家长,他想要和人家女儿在一起,受点刁难也算不得什么。
好在齐牧算是有分寸,连灌闻朔几杯也没继续劝酒。一旁的齐正南听说闻朔也是做游戏的,饶有兴致和他聊天,看见闻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