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认真地道,又说:“毕竟你们的共同点很一致。”
李寒山想了下,道:“阶层?”
他说完又略带些烦躁,“她看着也不像是仇富的人啊?”
顾之行摇头,一本正经,“不,是性别。她只是恐男罢了。”
李寒山:“……你呢?”
顾之行:“我不一样。”
李寒山:“……?哪里,难不成你还能是女的?”
顾之行:“我不一样的地方就在于……不一样。”
李寒山:“……哦。”
他估计也是拿不到答案了,低头看了眼时间,正准备起身离开,却看见顾之行坐在座椅上显得很萎靡不振。
李寒山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顾之行沉默好一会儿,道:“我没事,我不生气,挺好的,你先走吧。”
李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