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似的,苏亦凝能够以孟南春为墨以孟南春为笔,绘出不同的字,苏亦凝偏偏只是轻蘸,然后写在孟南春细.腻的背上——
“这是什么字?”苏亦凝故意写得又慢又柔,她轻声问。
取自孟南春的墨挥发得很快,或许是温度,或许是洇的不够,孟南春迫切地想让苏亦凝蘸得更加有力一些,可苏亦凝偏偏不着急。
苏亦凝只是在等,她吻上孟南春的唇角,然后又很快分开,她问:“是什么字?”
孟南春回答不出来。
墨愈发浓,愈发甜.稠。
“不知道、不知道是什么字。”孟南春迷.离着不答,苏亦凝又只是轻点,重复了动作:“这个是……爱。”
苏亦凝笑。
孟南春喉间微动,她只觉得迷.离更深。
是爱的话。
那么就请……更深一点吧。
只看我一个人。
只爱我一个人。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