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文浅笑着蛊惑道,“一个吻我就答应你多活一个月。”
莱文诉说的真实听起来那般荒唐,克里默本不该相信。但涉及到生死,就仿佛踩踏过克里默的雷区。
军雌几乎没有挣扎,直接沦陷,带着破碎的哀伤眼神,把莱文贮藏在心里,一口口在单薄的唇齿间啄吻。
莱文喘息着喃喃,“你这么亲可不算数,我来教你……”
他主动附上唇,把一个个细碎的吻变成一个又一个更深入的沉沦。
餐桌上的饭菜凉透了也无人问津,旋转餐厅外的星空围绕着世界中心的两位转了一圈又一圈。
待到两个身影交换完所有空气,莱文问道:“学会了吗?”
克里默的脸颊漫上红晕,视线停留在莱文泛着不健康唇色的唇瓣上,“你该喝水了。嘴唇要干裂了。”
莱文又问:“我们现在算什么?”
克里默没再理他,向餐桌上的水杯伸手。
“好吧,你不愿意回答。我们是被保护者和保护者。你来保护我,对吧?”
说着说着,莱文好笑地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