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夏佐没有顺着暨乌拉他的力道出门,反而停留到厨房里面,继续坐在桌子旁边,编他之前正在编的竹条。
暨乌有些急了,他拽着男人的手,干扰对方手中的活,想把夏佐拉出去参加宴会。
他之前看见道边有卖这种竹编的筐、簸箕一类的手工品,都被装在平板车里面,一大堆放在一起卖,根本不是什么稀罕玩意。
“别总是弄这个了,这种竹筐外面卖得很便宜,你实在想自己编,等会儿回来再编吧。”
夏佐看了他一眼,轻轻地说道:“回来?你还会跟我回来吗?”
那双像是狼一般的深灰色眸子紧紧盯着暨乌,在那种复杂而智慧的视线下,一切的小动作小心思仿佛都无所遁形,看得暨乌有些发慌。
他真想不管不顾地拎起夏佐的衣领,质问他是不是早就知道真相,是不是在耍弄自己。
就在暨乌心理防线濒临的刹那,男人的语气忽然缓和下来。
“你不是想去吗?那好,我跟你去。”
暨乌松了口气,看向夏佐。
桌子上的竹条几乎都被用完了,夏佐手中的作品也初具雏形。
他把竹条一根根掰弯,嵌在上下两个网罩之间,在里面也排上小小的秋千。
暨乌这才看清男人之前一直在编的东西。
根本不是他所想的竹筐。
而是有半人高的、及其巨大的一个鸟笼。
虽然鸟笼的体型很大,但是竹条却是密密麻麻排布在一起,根本没有多大的缝隙。
夏佐要用它来装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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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当然是你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