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小鸟震得东倒西歪,噗叽就摔到蛋壳的薄膜上,尖尖的喙呛进粘液。
呸呸呸,味道好难吃。
在内外夹击下,坚硬的蛋壳终于发出了脆裂声,微弱的光线照射到暨乌的眼中。
刚出生的小小鸟的眼睛中还浮着一层白膜,即使是最昏暗的光线却仍然让暨乌感到刺目。
但是他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小小鸟翻了个身,试图从蛋壳碎裂的边缘离开。
还粘着蛋液的蛋壳上面还覆着层滑滑的薄膜,小小鸟踩在上面就屁.股着地摔倒在上面,刚打算站起来又一个不稳当滑倒了。
本就受伤的屁.股又经历一次杠上开花。
暨乌在摔到的位置摊成一张鸟饼,并决定在原地多躺一会。
却被一只从天而降地大手从蛋液中捞出来,放在手心里。
唔喂喂!
作为一只刚出生的,没有毛毛和衣服的小小鸟,暨乌觉得非常没有安全感。
他努力地把自己蜷缩起来,整只啾都贴在男人温热的掌心上取暖,第一次无比理解那句“风吹**凉”的话是多么有道理。
可夏佐还偏不放过他。
修剪整齐的指尖拎起小小鸟的一只翅膀,夏佐把湿乎乎的没毛小鸟摸了个遍,小东西还不及手掌大小,哆哆嗦嗦地蜷缩成一团,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
他禁不住笑了起来,用手指点点鸟的小脑袋:“长得这么小,一顿都不够吃呢。”
小小鸟好像听懂了他的调笑,愤愤地啄了一下他手上的皮,显然是用了很大的力气,皮糙肉厚如夏佐都感到些微刺痛。
脾气还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