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过水的唇肉上泛着层水光,颜色殷红,如同碾碎的桃花瓣,小小的唇珠坠着,像是颗血滴。
伯纳德垂着眼睛不着痕迹地看了下暨乌喝过的碗边——在另一侧的位置,还特意调换了方向。
他像是渴极了,大口大口地喝着碗中的水,几乎一滴都没剩下。
然而暨乌把碗收到储物柜中,没有再给伯纳德喝水。
他趴在伯纳德躺着的床边,颤颤着抬起乌泱泱的睫毛,敛起一片幽深的水光。
说出来的话却让伯纳德摸不着头脑:“你不能再喝水了,再喝水就会很麻烦。”
“为什么?”
暨乌用力抓着自己的手指,似乎是有点羞.耻,但还是在伯纳德好奇的目光中给出了答案。
“因为你长得太高、太大了。要是喝多了水,想去厕所,我都扶不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