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拨开。
暨乌开心地对族人展示：“你们看我收集的灵魂碎片！他们好好看！”
单调干净的白墙非常完美地充当了幕布的作用，喵族族人们像是看电影一样，看着屏幕中小毛团灵活地跳来跳去，姿态骄傲快乐地打开柜门给他们看。
然而储物柜里面的手办却完全不是原本整齐摆放的样子，反而变得七零八落、面目全非，一点都看不出精致细腻的做工了。
暨柏笏尴尬地笑笑，试图缓解一下氛围：“啊，嗯…其实仔细看，颜色还很鲜亮的。”
发现族人目瞪口呆，并没有自己想象中惊奇的表情和捧场的反应，暨乌也察觉到不对劲来，猫猫垂下耳朵，后爪勾着边缘扶手，把圆乎乎的小脑袋往柜子里看。
这一看可不得了，里面栩栩如生的黑尾和王子竟然全部碎成渣滓，还有一只璀璨的绿眸碎片滚落在柜子边缘，好像在盯着暨乌看。
吓得胆小猫猫后爪一松，剧烈的失重感顿时涌上脑袋，暨乌徒劳无力地抓取着虚空，之后摔在地毯上。
有系统在半空中垫了下，又落在柔软的毛绒地毯上，暨乌并没觉得疼。就是摔得脑袋懵懵的。
在族人担忧的目光中，暨乌甩甩脑袋，晃晃尾巴，才重新恢复清醒。
猫猫拎起被自己压在身下的系统，焦急地询问道：“11！这是怎么了？”
一般妖族的精神域都非常稳定，不会出现由于本体移动而导致的摇晃。
而且在刚得到人鱼手办的时候，暨乌也抱着啃来啃去、抓来抓去、滚来滚去、扔来扔去，手办极其坚固稳实，外观没有任何破损甚至褪色。
听到暨乌的问话，7021哇的一下哭了出来。
“呜呜呜乌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等你走了之后，他们就在柜子里面打了起来，结果最后全碎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