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都没感觉到。
萧卿一时之间愣住了,以至于错过了最佳的说话时间。
一声‘行’字,差点没让林梅梅跪倒在地。
林梅梅是真的怕了这个满脸胡渣的恐怖考官,她下意识的躲闪元鲁看过来的恐怖视线。
只是他想躲避,元鲁却没想放过她。不单单是为了萧卿,也为了药膳馆的名声。现在药膳馆还没有正式开呢,要是传出坏名声,以后还得了?
“你说她作弊,我泄露考题是吧?”元鲁转身大喊:“找个公安同志过来,我要报案。我要告这个三翻四次污蔑造谣药膳馆的人,我要告她诽谤。”
林梅梅直接跪地。
告,告她?
那她不是要坐牢?
“我不,不能告我,你不能告我。”
“我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是我污蔑,是我嘴贱。可我不是故意的。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我还小,我才十八岁,家里还有四个老人要我养。我,我不能坐牢啊!”
林梅梅嚎啕大哭。
或许是真的怕了,她哭得尤为的凄惨。有的过来帮萧卿作证的人看到这里,突然对林梅梅产生了同情心。
当然,人都是同情弱者的。不管对与错。
有人小声道:“考官同志,要不算了吧。这位同志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给她一个警告就算了吧。”
林梅梅听到有人帮她说话,她立马顺着杆子往上爬。她跪着爬到元鲁和萧卿之间,一手抓一个人,哭求道:“求求你们,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能留案底。要是我留了案底的话,我的工作就没了。我家里没有收入,会被饿死的。”
她又转头对着萧卿,“萧,萧同志,你是城里人。不知道我们乡下的艰难。我好不容易能进我们镇的医院实习,要是被辞退的话,我们一家子都会饿死的。”
因为跪地,因为哭求。到了最后有些公安也泛起了同情心。没办法,这个年代都艰难,大家都明白有一份工作有多不容易。
“要不,算了?”一旁一个公安道。
其他跟来作证的考生也道:“萧同志,要不算了吧。反正你也拿到了药膳馆的正式工了。”
萧卿看着原本帮自己的人,反过来劝说自己原谅坏人,内心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在前世,她在寻找妹妹的路上遇到太多太多这样的事了。
一开始她或许会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不应该为自己讨回公道。但后来经历多了,就会发现,你不为自己讨回公道,就没人会帮你。
你要么憋屈,要么痛苦报仇。
萧卿前面十八年的人生太憋屈了,她往后的人生想要痛快一点。
所以萧卿一把打掉林梅梅的手,她反问:“造成现在这个地步,是我逼你的?我逼你嘲笑我,污蔑我,甚至污蔑我,污蔑考官和药膳馆共同作弊?”
“我——”林梅梅没想到萧卿竟然不顺从民意,一时愣住。
“不是,是你自己。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了。”萧卿看了元鲁一眼,见他没有阻止,她又一巴掌把林梅梅拉着元鲁的手也打掉,挡在元鲁面前继续道:“你为了你自己,为了你的一己之私甚至想毁掉药膳馆。”
这就严重了。
林梅梅可不能担这个罪名。
“你,你胡说。我没有。”
“没有?”萧卿冷冷地俯视她,“药膳馆还没开业,要是传出有考官帮助考生作弊,然后拿到名额。你说药膳馆会怎么样?”
“你们说药膳馆和你们会怎么样?”萧卿把问题转向同情心爆棚的考生。
考生们因为才刚考完试,这事涉及到自身利益,他们一下子就想到了后果。要是传出这样的流言蜚语的话,那药膳馆就不用开了。不止不能开,甚至还会引来相关部门的调查。而他们这些来考过试的人,都不能幸免。
所有考生顿时慌了。他们只是想换一份更加安稳的工作而已,并不想把自己的前途搭进去。
有考生呸了一声,唾弃道:“你真的恶毒。”
说的是林梅梅。
“你因为自己考不上,得不到工作就会毁了所有?你简直坏到骨子里了。”
“对,你真是太让人恶心了。萧同志,考官,告她。可别让她再出来害人了。”
“不,不是,我没有啊——!”
可已经没人相信她了,就好像刚才在药膳馆门口,因为萧卿折了林梅梅的手,没有人相信她不会考鸭蛋一样。
不过,不重要了。
萧卿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报仇了。
最后林梅梅因为滋事闹事,还想毁了市里新开的项目而被关押。具体关押几天不知道,药膳馆现在不止是制药厂其下的了。因为市里有推广中药的意向,还涉及到其他部门,所以需要上交后再确定关押的期限。
林梅梅悔不当初,被抓走时几乎哭瞎了眼。
等解决完这件事,录完口供出来后,时间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
萧卿看着手表叹气。同样叹气的还有同来的其他考生们。
他们原本以为这件事很快就能得到解决,谁知道剧情一转再转,最后.......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有考生看到萧卿出来,示意同伴往萧卿那边看。
“你说这个萧同志怎么这么厉害,不仅成绩好,就连对待.....也让人意想不到。”
“你这是讽刺还是夸奖呢。”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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