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漏雨。毕竟南方的雨季多,三四月的时候还潮湿,尤其是回南天,简直苦不堪言。
可走着走着,张七关却突然转弯,带她绕出去了。然后来到广宁路附近。
广宁路附近的房子已经有拔高的趋势了,附近也多小独栋的小别院。这一带因为临近市中心,有房子也会很快就租出去。
萧卿不明白张七关为什么把自己带到这里,不过她没有问。张七关怎么走,她就怎么跟着走。搞到最后,张七关都不好意思了,问她:“你就,不怕我把你给买了?”
此时两人走近了一条比较宽敞的巷子里,萧卿从挎包里拿出手术刀,伸到张七关面前,“你要试试?”
手术刀在白光下,闪着锋利的光。
张七关:“.......”
他僵硬的伸出右手,“前面就到了。”
原来两人已经踏进了富康街。
富康街两边都是两层,或者两层半的房子。面积不大,大多都是五六十个方。一栋最多也只是两三个房间,不会超过四个。
这些房子以前是政府规划出来安置原本这个位置的村民的,但后来新华夏成立,人人都以工人为荣,喜欢住筒子后,后来慢慢被转卖掉了。
渐渐的,这里也不再只有原本的村民,也多了很多外地因工作而来的人。再后来进入了特殊时期,不能买卖,又不能自己租赁,有很多都没人住了。
张七关今天带萧卿来看的,就是这么一栋主人在外地,被凋空的房子。
房子在富康街十五号。走进去左右数十五个就是了,刚好在右边中间偏后一点的位置。
两边房子的大门是正对着的。张七关掏出钥匙,打开大门。
一进去有一个二十多方的入户存放处,存放处的左边是一个用水泥封底的小厨房,可以烧柴火,萧卿看到有烟筒。
越过入户处才到达真正的房子大门,一扇涂了红漆的木门。大概是太久没人住了,也没人打理,红漆已经掉落,变成铁锈的暗红。
张七关又拿出另外一把钥匙,把门锁打开。
推开门,一股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
张七关:“你等等,我去把窗户打开。”
萧卿点头,往离开。
随着张七关拉开左右两边的窗帘,光线从两边透入,萧卿看清楚里面的布置。
地板是容易吸水的红砖,进门右手边有一张露出原木的红漆长椅。这种椅子在萧卿之前的家属楼家里出现过,它能把它拉开,变成一张一米五宽的小木床。
长椅往前看,还有一个五斗柜。
五斗柜大概是被放置太久了,加上不是原木,表皮的那层黏上去的竹板翘起了几块。
五斗柜后面有一个房间,张七关让萧卿自己看。
房间不大,放置了一张木床,就没有任何东西了。不过让萧卿有些惊喜的是,进房间的左手边有一个储存东西的斜角空间。
一楼只有一个房间,往二楼看还有一个房间和一个不大不小的阳台。
这一栋小楼房是两层半,所以三楼没有房间,不过有一个大露台,可以晒衣服。这个地方很实用,尤其是南方潮湿,用来晒衣服被子就最好不过了。
整体来说,萧卿是对这个房子挺满意的。但站在三楼往周边看,当看到西北边就是高楼林立的广宁路时,萧卿觉得自己可能拿不下这个房子了。
萧卿叹了一口气,往楼下走。
张七关大摇大摆的靠坐在长椅上,看到萧卿下来,问:“怎么样?我介绍的不错吧?在这里越过两条街就是广宁路,南边不远就是省中医。生活医疗样样俱全,就是你说的学校有点麻烦。要去省中医那边才有一个。”
萧卿当然知道,省中医那边还有小学、中学和医生护士指导中心呢。不过这个距离,萧卿能接受。就是价格.......
“这里,租金多少?”萧卿直接问了。
张七关挑眉抖腿,仰头看着她,“你能给多少?”
张七关不答反问。
萧卿找不到椅子坐,双手抱胸回视他,“是不是我给多少,你是多少?”
张七关:“也可以这么说。”
萧卿:“......”头疼。
“别闹了,你说个价吧。这里地理位置、环境布置我都很喜欢。屋主想要多少,要是我能给的话,我就立马租下来。要是不能的话,只能麻烦你带我再找了。”
张七关抽了抽嘴角,他被萧卿那声‘别闹’弄得很不自在。他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站起来。
萧卿以为他要带自己离开,遗憾的跟了出去。却没想到到达入户处,张七关突然转身,然后把钥匙递过来。
萧卿:“......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租你了。”
萧卿没敢接,问:“多少房租?”
张七关笑了:“不贵,真不贵。这个房子是我大伯的,一直凋空放在这里。他原本是让我过来住,帮他攒点人气。但你也知道,我过来这里.......不方便。所以,便宜租你了。每个月两块,不过分吧?”
不过分。
简直就是天上掉馅饼了。
这附近随随便便没有个五块以上,都租不下来。而且,肯定没有这么宽敞。
萧卿压住心动,关心的问张七关:“你.....就这样租给我,确定不会被你大伯打断腿?”
张七关楞了一瞬,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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