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是打法上出了问题。”副教练说,“第一局阵容选出来之后就应该是围绕下路打的,但是前期不管是乐乐还是黎燃,他们在前期都没有找到好的时机去支援下路。”
虞景若一点一点将进度条拉回,再播放,再拉回,播放。
教练们就着第一局比赛短短三十多分钟的局,看了将近四个小时,每个人都提出了不同的意见和看法。
“快十二点了。”虞景若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先回去吧,明天可以早点来吗?”
“行,没问题。”教练们纷纷收拾东西点头,“你早点休息啊小虞。”
“好。”虞景若笑了笑,“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没两分钟,会议室里只剩下了虞景若一个人。
他将今天的第一场比赛进度条再度拖到最前,重新播放,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你和辅助排会儿吧,我拿自定义看点东西。”黎燃和hour排了几局后,退出了小队,他摘下耳机说道。
“行。”hour点点头仰着头冲着另一侧喊道,“小戴!排一下野辅!”
“等会,马上!”dai也冲着这边喊。
夹在俩人中间的黎燃捂着耳朵皱了皱眉。
虞景若从会议室走到训练室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三点了,整个训练室里只有黎燃的机位还亮着灯。
“还不睡?”虞景若拉开hour的椅子坐了下去,转了个身面对着黎燃的侧脸。
“啊,等会就睡。”黎燃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又将视线投回了屏幕上。
虞景若顺着他的动作看着他的屏幕,黎燃没有放训练小人,而是设置了技能无CD,在一点一点试着眼位能探照到的最大位置,然后截图存进相册。
“你意识到了啊。”虞景若一只手撑着下颌,看着他的动作。
“嗯,把比赛重新看了一遍,第一把cream去下路的路线太刁钻了,但凡看到他露了头整局比赛都不会打的这么被动。”黎燃说。
“所以你这是打算摸清楚cream可能的gank路线?”虞景若问。
“不止。”黎燃勾着唇,没什么温度地笑了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错啊。”虞景若的眼底闪过一抹赞赏。
黎燃偏过头看他:“什么不错?”
“我们家小狗还能说些有文化的句子来,挺不错。”虞景若伸手挑了挑他的下巴,“不过现在太晚了,你该去睡觉。”
“……还有一点,等会就睡。”黎燃说,“你先去睡吧。”
“行啊。”虞景若点头,“我去睡了,等会别来敲我房间门。”
黎燃无动于衷:“嗯。”
虞景若站起身,冲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走出了训练室。
说要回房间睡觉的人,这会儿从零食架子上找不了不知道是谁买了放着的水果硬糖,拿了两颗,拆了送进了嘴里。
橘子味在口腔迸开,带来一丝清新,虞景若绕到沙发前,靠着个抱枕打开了手机,无所事事地随意翻看。
三点半。
四点。
四点半。
黎燃还没有从训练室走出来。
虞景若挑了挑眉,起身走进了训练室。
黎燃弄完单颗眼的视野截图后,开了局排位在游戏中进行实验,虞景若站在他的身后,静静地看着他切屏,gank。
一局游戏结束后,黎燃还打算再开一局的时候,虞景若从后揽住他,握着他的手,把鼠标从“排队”挪到了右上角的“x”上。
毕竟是夜里了,黎燃的手比白天时的温度要低一些,他在黎燃的手背上搓了搓。
“你不是去睡觉了吗?”黎燃放松了手,任由着虞景若带着他动作,“怎么下来了?”
“……我还没问你怎么还不睡呢。”虞景若说,“起来,回房间。”
“噢。”黎燃摸了摸鼻子,乖乖地站了起来,看着虞景若将他的电脑关上了。
训练室关上灯后,陷入了一片昏黑,窗外的月色洒进来,带进微弱的光。
黎燃关完灯后眼疾手快地关了训练室的门,虞景若被他拢入怀中抵在门边,朦胧的月光照耀着他的侧颜,融进他的眼中。
黎燃低下头,他的寸头跟个大猕猴桃似的,窝在他的颈间,扎着他的皮肤有些痒。
“怎么……”虞景若话还没说完,黎燃的手就顺着他肩往下,摘下了领带夹。
“放你口袋里了,虞老师。”黎燃说完后,抬手碰上了虞景若打的很好看的温莎结。
扯一下。
没扯开。
拉一下。
没拉开。
大猕猴桃从他的肩窝退了出来,皱着眉看着虞景若身上那个被他越扯越紧的领带,皱起了眉:“这东西怎么解啊?”
“你不是参加过全明星吗戴过领带吗?”虞景若往后仰了仰,脑袋靠着冰凉的墙,低下眼眸看他。
“我哪会系这玩意儿,当时买的个半成品,往脖子上一套就行了。”黎燃一边说着还一边凑过去研究虞景若的领带,手指不安分地在他的颈间划过。
“学学吧,以后总要用到的。”虞景若说,他抬手握住了黎燃的手,带着他在自己的领带上轻轻扯了一下,“这里,从这里往外扯一下,然后就松了。”
“啊……好。”黎燃的手跟着他的动作,很快那条黑色暗纹的领带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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