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这童砚膜涂在手上的感觉挺像鼻头贴,相当紧致,且有阵阵刺痛感。
而这种刺痛感,在手掌贴上星核后,开始格外明显起来。
像有一条火荆棘,从与星核接触的部位,窜进身体里,横冲直撞地流淌遍全身。
那是一种神经痛,用林沫没生过孩子的人生阅历来形容,就是比最疼的牙疼还要疼了几十倍,还特么遍布全身,无处可逃!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里,林沫就止不住牙齿打颤,浑身被汗水湿透。
强撑着眼皮,抬眸去看江肆时,却发现男人已经将服务生外面套的一件黑马甲脱了下来。
他上身只余一件深色的衬衫,领口处扣子凌乱地散开了三两颗,荡漾出一大片浅蜜色的肌肤。
一滴滴汗珠,从湿漉漉的发丝上坠落,从紧绷的肌肉线条上划过,将原本深色的衬衫,染得更深了……
操!
林沫整个人有点不太好——
这狗男人……也太他妈欲了吧?!
作者有话说:
江肆:你该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林沫:没镜子,看不到,拒绝出卖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