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运气好也是一种本事,不是每个人都敢踏出安乐窝去赌好坏不定的将来。
行了大半个月的路还在看不到出口的深山里,福安长公主坐马车里都要坐不住了,这日马车突然在白天停下,侍从还开始从骆驼背上解毡布搭架子。
“今天休息啊?怎么不走了?”她下车问抱娃的侄女。
康宁看了眼长公主,说:“快要出山了,塔拉带人返回去打探女真族的情况,我们等他两天,两天后我们再启程。姑母您也趁这个时间歇歇,等到了草原车程就快了。”
“去女真族?要打仗啊?”
“嗯,塔拉打算今年一股气拿下女真,在冬天来临前能收割一波庄稼。刚好从匈奴掳回来的战俘有一部分没事可做,到时候可以迁过来翻地。”康宁没有隐瞒。
“不过您别担心,您去了漠北后随我一起住在不儿罕山,鞑靼跟女真再怎么打也不会波及到我们。”康宁见长公主脸上有惊惶,忙出言安抚,可别这时候给吓得要回大康。
“真是彪悍,去年冬天不是才打了匈奴?都不用休养生息的?”福安长公主看鞑靼士兵神色平静,完全没有对即将到来的战事担忧,甚至还有些跃跃欲试。
“打下女真后就没什么战事了,有的是时间休养生息。”康宁说。
“康宁你变了。”变得更有野心了,在大康的时候听闻西北有战事会忧心,现在竟然热衷于主动挑起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