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象有些不明显,臣这里也没有公主的脉案,不敢断定是否为喜脉。”付太医收回手,看三公主眼睛晶亮地看着自己,多说了两句:“公主身体强健,并没有中暑,您歇个半天,若是没有呕吐头晕的症状,用膳时也有胃口,那也不是水土不服。”
“我生活了十七年的地方,怎么可能是水土不服。”康宁护着小腹,慢吞吞挪到床上,小心翼翼躺下,对打扇子的宫女说:“你去东宫给台吉报个信,就说本宫有孕了。”
“等等。”熹妃送走太医进来就听到她这莽话,阻止道:“有了准信再说,万一不是呢?”
“不是就不是呗,反正我现在高兴,他知道了肯定也高兴。”康宁坚持让宫女去传话。
“晚上你悄悄给他通个信就行了,别大张旗鼓的,前三个月要低调些。”熹妃无奈,“你现在赶紧休息,晚上还有宫宴,噢,对了,你二姐也有孕了,再有两个月就生了。”
“噢?有孕了?那还挺快的。”康宁该为她欣喜的,总算不再对齐槿安有执念了。
“齐世子可有成婚?”康宁又问。
“没,这趟回燕京也是齐将军写了折子托你父皇给齐槿安找门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