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梨涡。
一时的错觉让江速忍不住抬起手,想对待那人一样,搓了搓许宴欢的头发。
堂姐妹两人何时如此亲昵过,许宴欢有些懵,回过神来的江速也懵。
抬眸看到不远处的施檀溪黑着一张脸,江速收回了手,“我走了。”
“拜拜。”
今天晚上遇见江速是个意外,之后的事情更是超出意外。许宴欢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感觉,但觉得有一丝温暖。
曾几何时,江速不再是她记忆中的江速,她也不是儿时的许宴欢。
“怎么了,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施檀溪从奶茶店出来,就看到许宴欢对着江速笑,而江速还亲密的去揉许宴欢的头,据施檀溪所知,上一个这样揉许宴欢的头的人是她。
许宴欢回过头来,“你怎么阴阳怪气的。”
“没有。”
这一晚上施檀溪就在想许宴欢和江速的时候,再看到两个人那么亲密,心里更是醋意大发。
许宴欢看着施檀溪,“施檀溪,你不对劲。”
“我说了没有。”施檀溪忍不住提高声调,说完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了,她将两瓶奶茶塞到许宴欢手里,“赶紧喝奶茶。”
看着两杯奶茶,许宴欢失笑,“我喝不完两杯。”
“喝不完也得喝。”
施檀溪好久没有对她这样说话过,许宴欢知道她不开心,但是却不知道她为什么不开心。
“施檀溪,你怎么了?”
“没怎么了。”
“没怎么是怎么?”
“没怎么就是没怎么。”
许宴欢叹了口气,她们俩这对白也太幼稚了吧,怎么跟说绕口令似的。
施檀溪眉头紧锁,“许宴欢,你叹气了。”
“啊?”许宴欢并没意识到自己叹气了。
施檀溪一脸的不悦,“你居然对着我叹气,好啊,许宴欢,你对我不耐烦了。你、你、你以前不是这样啊!”
许宴欢无语,这家伙在说什么?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喜欢上江速了对不对?”
“哈?”许宴欢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施檀溪继续说:“以前上学的时候你和江速话都没说过,什么时候关系变得这么好了?你还邀请她跟你一起吃饭。”
高考之后,江速就出国了。这么多年,没见过,今天突然遇到了,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看着施檀溪的样子,许宴欢忽然意识到什么,她随即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和她没说过话。”
“我当然知道。”这么多年,她一直看着许宴欢,对方的一举一动她都看在眼里。
施檀溪这是吃醋了。
谁看到心爱之人因为自己吃醋会不高兴,许宴欢自是高兴的不行,她故意说道:“不过,你倒是说对了,我以前和她关系并不怎么样,也是今天才这么好的。”
“你说什么?”施檀溪的脸更黑了,“好你个许宴欢,我们在一起都没到七年,你就开始痒了。”
“是有点痒。”
这么多年,许宴欢一直被施檀溪“欺负”着,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她可以欺负施檀溪,又怎么会放过。
“许宴欢!”施檀溪咬牙切齿道,“我都这么生气了,你居然还跟我嬉皮笑脸。”
许宴欢不以为然,“那以前我生气的时候,你不是还跟我嬉皮笑脸。”
“……”好像是这么回事儿。施檀溪突然理亏,但依然硬着脖子,“你是不是想气死我,然后去找江速。”
“滚吧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施檀溪家里是有遗传病的,据说她太太爷爷那辈就得了那病,到了太爷爷这儿变成了隐性基因,可是却遗传给了她爷爷,之后,她爷爷遗传给了她爸爸。
虽说这几年许宴欢一直积极为施爸爸治病,每年都带施檀溪做这方面检查,虽然医生说到了施檀溪这辈又变成隐性基因,但许宴欢依然提心吊胆的。
直到现在,她就特别讨厌从施檀溪嘴里听到什么死不死的,她不能失去施檀溪。
看许宴欢生气了,施檀溪自知自己说错了话,于是,立马软了下来,“欢欢。”
“滚。”
“好了好了,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说那种话了。你别生气好不好?”施檀溪柔声哄着。
许宴欢别开脸,不想跟她说话。
施檀溪着急了,“对不起对不起,欢欢,我真错了,别生气,别不理我好不好?我就是看你和江速那么亲密,心里不舒服,才口不择言的。我、我就是吃醋了嘛。”
“施檀溪,你这吃的哪门子醋啊。”许宴欢现在是又气又好笑,“你是不是傻子。”
“我是傻子,而且是大傻子。”看许宴欢态度松懈,施檀溪松了口气,嘴上依然哄着,“我就是爱你的傻子。”
“别装那副可怜的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你似的。”
“你没有欺负我,是我不对,我有错。”施檀溪拿过许宴欢手里的奶茶,然后握住晃了晃,“不气了好不好?”
“不好。”
施檀溪的脸垮了下来,“这也不能怪我嘛,你知道我多喜欢你,看到你和江速那样怎么会不生气。”
“我和江速哪样了?”
“你对她笑,她还摸你头。”
“这难道不正常吗?”
施檀溪问:“你觉得这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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