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啧啧,有父亲的孩子,就是个宝。
邹文斌却没有闲心,他什么时候动简王的女儿了,环视一圈,看到红色的身影僵住了。
他心底升起巨大的恐惧,难道...怎么可能?!贱女人不是青楼女子嘛,怎么会是简王的女儿!
邹文斌模糊记起他上京城时父亲交代的话。
‘斌儿,你此去京城,只需要记住两点’
‘为父已跟九皇子达成共识,只要他在,京城你照样能横着走,只是稍微收敛一点就行’
‘第二,不要招惹圣安郡主,被简王盯上,可不好过,何况背后还有皇上’
‘先忍忍,待成大业,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想到这都快晕过去,身体控制不住的发抖,两股战战,嗓子像被堵住说不出话来。
简王的威势越来越重,场内的人无不受影响,邹文斌的影响最重,这威势大部分是冲着他来的。
邹文斌瞥到宁知牧,恼羞成怒,有了一个发泄口。都怪他,要是他一开始就说出郡主的身份,他才不会惹到简王。
怪这圣安郡主,隐藏身份干什么,表明身份,他怎么会去辱骂她。
他早已忘记乔云刚进来他就出口成脏,把青楼女子的身份钉死了,想让宁知牧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乔云有些饿了,走过去挽住简王的手臂。
“父王,我饿了,我们先去酒楼吧。”
简王十分享受女儿的撒娇,扫了一圈众人,意味不明的看一眼身边僵住的人,冷哼一声。
“好好好,父王与你去。”
卫言珀不知死活,要不是看在皇兄的面上,卫言珀这条命别想要了。
刚刚还九侄子,他们皇家的人,现在直呼全名恨不得杀之后快,果然男人是善变的。
卫玉茹小跑过去,福身拜道:“玉茹见过皇叔,皇叔安好。”
简王面色缓和,“茹儿也在,你和我们一起吧。”
“玉茹听皇叔的。”
其他人听到后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过去了,只是没想到两位的女子身份都是金尊玉贵,看来九皇子要遭殃了,幸好他们没有对郡主不敬。
桥仅两人并行,简王走在最前面,乔云和卫玉茹落后一点。
走两步,乔云停下,转身露出笑容,眼睛完成月牙。
“祝你们好运哦~”
卫玉茹有样学样,双手叉腰,娇纵极了。
“你们死定了!”
他们一群人心又提了起来,当晚都没睡个好觉,思考她们什么时候来找茬,却没想到这么快。
第二日他们进宫,被授予官职,在宫门口时,一个太监告诉他们皇上要亲自见他们,只不过皇上政务繁忙,他们要等等。
能被皇帝亲自授官,莫大的荣幸啊!在皇帝面前露了脸,万一被记住了,仕途都要顺利许多。
这一等就是三个时辰,从清晨,等到日暮西下,春日的阳光烤久了也会毒辣,他们终于回过味,想到昨日的情景...
等皇上召见时,他们没有最初的激动,只有无尽的惶恐。
果不其然,他们被皇帝批的一无是处,尤其是邹文斌,皇被帝找了个由头,拉出去打二十大板,让他伤上加伤。
最终他们没封庶吉士,身上无官,当天就被放在京城的刑部,一群书生怎么遭得住这个,一天下来脸色惨白,吃不下饭。
而且掌管刑部的还是简王,他们心生绝望,解铃还须系铃人,可他们找不到道歉的对象,也没关系能托人求情。
找简王?他们看到简王像老鼠见了猫似的,找简王,怕不是死的更快。
邹文斌倒是有九皇子,但他自身都难保。
父王和皇伯伯为她出气,乔云看完戏自然又偷溜了,她太子七哥前几天南下办事,她表姐闻清许也去了。
她就去围观围观,不过分吧,岭南的风景她许久没看过了。
平整的官道上一辆简约不失奢华的马车缓缓行驶。
“卫清,休整一晚再赶路。”
“是,郡主,前面五公里处有一家客栈。”
乔云放下手里的书,揉了揉太阳穴,卫清是她父王派给她的侍卫,走南闯北,江湖经验丰富。
“卫玉茹怎么样。”
“十七公主追着宁大人跑,天天去翰林院报道。”
“她那副出息样,等我回来,希望能喝到他们的喜酒。”
“十七公主娇憨可爱,在宁大人面前并无骄纵,想来,郡主回来要给公主梳妆了。”
驾马车的高马尾,黑衣女侍卫偏头对马车里的人说话,突然她眼神一凛,浑身戒备起来。
“郡主,我们被包围了。”
乔云不慌不忙,从角落摸出一个长盒,打开里面是一把剑,月白色的剑鞘上镶了两颗红宝石。
“谁还能对我这么深仇大恨,去守皇陵那位派来的吧。”
‘咻’
一根箭破空而来。
作者有话说:
卫言珀:刚刚还叫人家大侄子,现在直呼大名
简王:你的编制快到了
卫言珀:啊?
简王:宗人府一世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