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他了。
馆内的其他贡生却不干。
“宁知牧!你今儿个必须给闻小姐道歉!”
拦住宁知牧的是刚刚为闻清瑶说话的蓝衣男子,贡榜二甲四十六名,邹文斌。
此次的二甲只录取四十六位举子,也就是说邹文斌是最后一名,这也是他一直出头的原因。
一个长在地里的贫民,有什么资格压在他的头上,他可是岭南知府的公子,在当地谁见了他不得把他供起来,却在京城碰了灰。
邹文斌怨恨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向宁知牧,恨不得当场把他的肉剐下来,叶斐出自江南大家,他认了,可宁知牧凭什么!
路被挡住,宁知牧绕过他,又被另外几个人拦住了。
一个个脸上都是看好戏的神情,毕竟谁不想看宁知牧那万年不变的表情被撕破。
宁知牧眉头轻蹙,他有一位赶考的同乡友人下午要收拾回乡,他有几封信件和一些银两托付给同乡,让他帮忙带回去,还未交给他。
心里一直存着事,又被拖住不让走,泥人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宁知牧不是怕事,只是懒理无相关的人。
“邹公子让他走吧,本小姐不跟他计较”闻清瑶微微一笑,很是大度,“何必让这些事扰了大家赏诗的兴致呢。”
小说里宁知牧有事,又因为被人拉着去晚了,途中遇到了闻清许帮忙,宁知牧又是个记恩的,后面帮了闻清许一些小忙,而后认识了卫言琮。
她现在要斩断他们的关联,算算时间,宁知牧现在离开,也遇不到闻清许了。
当初看这本小说,不知重温了多少遍,只要里面出现过的人物,她都记得清清楚楚,他们的平生,他们的秉性。
宁知牧出场的次数仅次于男主卫言琮,她还记得书里的话,身降寒门,天道勤酬,心怀天下,为国为民。
可惜,要不是他后面一直帮着闻清瑶和卫言琮,又拒绝所有人的拉拢,这个未来的少年丞相她会帮言珀哥哥游说过来。
闻清瑶正是因为了解宁知牧,才会在他生气的边缘反复横跳,而又没真的踩中他雷点。
果然,宁知牧定定的看了她两眼,转身往外走去。
“闻小姐真是大度,这等气量是我所不及的。”
“说得对,诗会不应被这种人打搅了雅兴。”
“还是让我等继续欣赏闻小姐作的诗”
宁知牧向外面走后,馆内又恢复了热闹,无不称赞闻清瑶的雅量。
角落里抄写诗作的文人,笔墨不停,将她的诗抄录在了纸上,由其他人送出去。
可以想象,这场诗会后,闻清瑶的才女名声就要响彻上京城了。
在闻清瑶得意万分时,一道该死的有些熟悉的声音伴随鼓掌声传过来,让她有些恍惚,总感觉这样的事在什么时候发生过。
历史总是该死的巧合。
“每次见到闻姑娘,你都在上演一出好戏,只是,场合不太对啊,我怎么记得这是南峪馆,不是雅风楼。”
作者有话说:
本篇所有诗集都出自李白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