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不是死了吗?
巨大的恐慌占据她的心,宁游呼吸急促,做贼似地藏好身形,一颗心惴惴。
坏事了。
她想。
二小姐和太后都被骗了!
年婆子没死,就在乾宁宫陛下和娘娘的眼皮子底下!
完了。
她瘫软在地。
年婆子哼着小曲回房,自得其乐。
与此同时,一只胖得不能再胖的信鸽飞出皇宫,飞向广袤的苍穹。
“她看见了?”
“看见了,信鸽已经被送出去了。”
季萦执笔批阅大臣送上来的奏章,头也不抬,声线平稳,稳稳当当里透着一股暴风雨前的平静:“送出去了,那就准备准备罢。剑,要出鞘了。”
“是,陛下。”
帝王之剑,出鞘必见血。
帝王之怒,伏尸百万。
大太监杨若毕恭毕敬退出御书房,转身面上云淡风轻——荆棘,终于要被斩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