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松一个男人哪里不明白这种眼神的意思?他只是没想到会被喜欢的人这样看!
男人,怎么能在中意人跟前丢分?
程松沉着脸,震声道:“我没问题!我很好,很中用。”
声音有点重,惊到了路人。
有个压根不知阮甜甜前头说了什么胆大包天话的热心肠大婶也是等着叫号,没啥事儿,便插嘴劝了一句:“小伙子,你对你媳妇儿好点儿!她啰啰嗦嗦都是担心你的身体。”
程松一顿,沉默数秒后,压着窃喜要解释阮甜甜并不是自己媳妇儿时,他听见身边的姑娘附和道:“就是就是!对我好点儿!我问那么多,是担心你的身体!”
程松惊愕的看向阮甜甜,不由生出妄想:阮甜甜她默认大婶的话了吗?不介意被误会成自己媳妇儿吗?
如果是这样,如果阮甜甜也中意他……程松刚起一些不被家里人赞同的想法,跟热心肠大婶告别后的阮甜甜边走边追问他:“你身体没问题的话,到底为啥不打算娶媳妇儿了?程松同志,你快点说!别遮遮掩掩卖关子。”
对阮甜甜起了妄想的程松干咳了一声,说:“我把我妈留给我媳妇儿的长生锁赔给你了,不能娶别人了。”
原本还想着找机会把长生锁退还给程松的阮甜甜瞬间将其握紧,长生锁是不可能还了的,不过给程松一个媳妇儿倒是可以。
不过阮甜甜没有立马说什么把自己给他做媳妇儿之类的话,现在还不是说那话的时候,得保持一段隔着窗户纸相处的时间,要让那种朦胧感,若即若离的感觉一直留存在程松心里。
于是,阮甜甜不怎么诚心的说:“我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等以后你还清我对你的恩情了,我就将长生锁还给你。”
嘴上说的好听,心里则想着,要让程松一直欠自己,欠到还不清!长生锁也就别想拿回去了。
程松不知道阮甜甜心中所想,他以为阮甜甜对自己没想法,不然怎么会说以后会还长生锁呢?
019
程德义虽送医及时,但风寒引发的肺炎并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治好的,他只能留院观察。
照阮甜甜的意思,这马上就要过年了,程禹和程松干脆都留在医院陪护,免得过年时一家人还分开。
程老爷子却非要程禹跟着阮甜甜他们一起回生产大队。
这老头儿好倔,戴着呼吸机给阮甜甜解释:“阮同志,你冒险把我这老头儿送到医院了,我们也不能让你为难,总得回去人,不然别个说你家把我们放跑了,那就说不清了。”
“你救了我这个老头子,我如今报答不了你,只能勉强做到不让你家为难。”
倔老头执意如此,程禹程松又都是这么个想法,阮甜甜也不可能绑着程家人的脚,硬留他们在医院。
更何况倔老头考虑得挺对的,大队里还有不少找她阿爹错处的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最后程松留在县医院照看他爷爷,程禹则跟着阮甜甜他们一起回生产大队。
路上,程禹几次跟阮甜甜搭话。
说什么程松那个是他妈留给他媳妇儿的,他的羊脂玉虽然也是,不过比金锁值钱。
程禹想用羊脂玉换长生锁。
阮甜甜怎么可能换?她说:“其实我真不打算要什么长生锁,什么赔礼补偿的。”
“尤其知道长生锁是他阿娘留给他媳妇儿后,我更不可能收啊!可程松同志硬塞给我,我没办法,只能暂且替他收着,等以后他别把我的举手之劳当回事了,再还给他。”
稍顿,阮甜甜看了一眼程松手上的羊脂玉,促狭道:“程松同志年纪轻,也不用急着找媳妇儿,长生锁暂时留在我这儿也没啥问题。倒是程小叔你,年纪不小了,我要是拿了你的羊脂玉,你找不到媳妇儿,那我罪过可就大了。”
程禹:“……”
程禹刚要说自己家道中落,身体又不好,没娶媳妇儿耽误别人的想法。
然而,还没开口呢,阮甜甜她二哥阮北就将阮甜甜拽到身后,小声跟阮甜甜说:“甜甜,他非让你收他那啥玉,还什么要给媳妇儿的玉,他该不会是老牛吃嫩草,想娶你做媳妇儿吧?!”
拖拉机就这么大,将阮北所言听得清清楚楚的程禹绷不住说:“我没那个想法!”
他又不是什么气血方刚的小伙子,没有那世俗的想法!
阮北不信,还跟憋笑快憋死的阮甜甜说:“他急了,肯定是心虚。甜甜,那什么玉再值钱你也别换,长生锁比较好,给你长生锁的程松他年轻!”
被这两兄妹明里暗里说年纪大了的程禹气死了,收起了羊脂玉,心想:他不管了!松哥儿要吊在阮家丫头这棵树上,让他吊去!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玩意儿!
即使程禹不再言语,也没打消在阮北心里程禹觊觎他妹的想法。
一路上他都坐在中间,隔开了程禹和阮甜甜,不让程禹有接触他妹,哄骗他妹的机会。
程禹觉得阮北脑子或多或少有点问题,一点也不愿意与之多待,生怕再听见让他憋闷的话。
拖拉机一到生产大队,程禹给阮甜甜道谢后立马就回了牛棚。
阮甜甜没立马走,而是绕到拖拉机司机高宏那儿,硬塞给他一块钱。
高宏瞪眼,说:“甜甜,你这是干啥呢?还给我塞钱?拿走拿走,我可用不着你谢。”
阮甜甜理直气壮的说:“高哥,这一块钱可不是谢礼。这是我用了公家的拖拉机,必须要给的油钱。不然我就是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