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打电话的话,池迟傻,那家里人可不傻,万一就摸出了他在干什么,那他就完蛋了。
池迟任由他拉着进了城,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幸好,之前程长夜就想到了这一出,早早就给家里说了清楚。
李许正和程长夜在供销社在偷偷蹲了半天,这才把采买主任给守住,看着人出来,两人立马上前,就把人给拦了下来。
主任一看是他们俩,当即变了变脸色,左右扫了一圈,“你们俩怎么过来了?”
不等他们说话,他又接着开口,“行了,你们先跟我回家。”
李许和程长夜本来就满肚子的疑惑,这会儿看着这主任这样,疑惑就更深了,他这副样子,好像是他们俩见不得人一样。
等到到了家门口,主任他媳妇也知道他们有事要谈,回了自己屋,主任还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这才松了口气,把门给关上了。
看着李许和程长夜坐在沙发上,主任长叹了一口气,指着程长夜,“你呀你呀,你得罪什么人不好,你偏偏得罪上头的,这下好了吧,你们厂子里的东西,我是不敢用了?”
这话一出,程长夜皱起了眉头,“主任,听您这么说,我们厂子里的东西,不是您想让退回来的?”
主任颓然的坐了下来,“我又不是闲得慌,今天你们厂子里的东西没上来,还有不少人问我呢。”
“唉,反正我现在是不敢把你们的东西给上了。”
程长夜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底是谁要这么针对他,之前他该怀疑是不是别的厂子来找了主任,塞了点钱,没想到,竟然是有人故意打压。
“是谁?”程长夜思考了一会儿,实在是没有头绪,转而看向主任。
他疑惑的瞪大眼睛,“你不知道?”
“这可是刚调到咱们这儿的那个郑燕,专门来找我说的,你不认识她?”
程长夜摇了摇头,李许也有些急了,“怎么可能,叔,你是不是听错了,那人我们都不认识,她才来了多久啊,怎么可能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我上哪知道去,反正是人家亲口说的,让我别和你们合作,你说我能不给人家这个面子吗?”
程长夜努力回想着,实在是对这个名字没印象,这才作罢,但心里到底是下定了决心,必须得搞清楚。
池迟和池州一起来的县城,被池州一字一句口述着给家里写了信,好不容易等墨干了,池迟懒洋洋的看着他,“这下好了吧。”
池州确定的看了一遍,这才松了口气,信里不外乎是说自己把人给伤了,让家里寄五千块钱过来,不然他就要坐牢了。
池州确信,凭着池家人对池迟的重视,只要池迟多说几次,他家里一定能把钱给寄来。
眼看着池迟把信递给人家邮递员,池州这才松了口气,肚子不由自主的呼噜了一声,放出一个屁来。
这两天他吃不下睡不着的,就为了肉票和钱着急,这下能想办法解决了,自己心里悬着的那根线也松了下来,哪成想肚子不争气。
他有些着急的咬着下唇,但还是记的嘱咐池迟,“你在这里等着,别想自己走。”说着直直的往厕所里冲去。
池迟撇了撇嘴,转而看向屋内,那个邮递员就是之前经常来村里送信那个,刚才看池迟那么被池州压着写信就觉得不对劲,留了个心眼。
这会儿看池迟走回来,忙开口,“你这封信,还要往出寄吗?”
池迟接过信,“不用了,谢谢。”说着就撕碎,给扔了。
他站在门口等着池州,突然一个人撞在了他的身上,池州猛地回了头,郑敏敏一副被人撵着的表情,这会儿看见是池迟才送下来一口气。
拽着他的手急忙开口,“池迟,幸好,我终于遇见你了,你快去找程长夜,我奶奶他们说要对付他,说他厂子的证盖的不全,要把人给抓起来呢!”
池迟顿时愣了神,郑敏敏接着开口,“我是偷听到的,好像我奶奶和他们家有什么旧怨,你快去找人!”
“我奶奶就是刚调来咱们县城的,你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