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件事池州早就想到了,池迟对池州那么不好,她一定要帮着池州好好收拾他一顿。
程英哭着咬着牙,“既然你都这么薄情寡义了,你也别怪我。”
她从随身带着的小包里边掏出了一瓶墨水,“这是你说的,你小时候最喜欢收集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刚好是第一百件,你送给我说要和我在一起一百年的。”
程英无疑大胆的多,她只是为了证明池迟有多么薄情,可村里人看她的眼光却有些不对了,这村长家的二女儿也太胆大了,这么多人了,什么话都敢说的出口,她还是个未出嫁的姑娘呢。
池迟看着她掏出来的东西,咬了咬牙,确实是小时候买回来的东西,他们家附近有一个老爷爷会自己做墨水,最后一瓶做好就送给了他,他一直珍藏了下来。
谁能想到,池迟狠狠的瞪了池州一眼,家里人说池州偷了东西,他也没想到,池州连自己藏起来的墨水都没放过。
那个老爷爷去世了,这是他留下来的最后一瓶墨水,竟然被池州这个小人拿出来陷害他。
池迟咬了咬牙,“这确实是我的东西,但不是我给你的,是池州偷得。”
池州立马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池迟,我知道你讨厌我,你也不能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啊。”
池州上前捡起一张纸条,看向池迟,“咱俩也算是一起长大的,这上面明显就是你的字迹,我没想到,你现在竟然能这么对待人家姑娘,你…唉!”
说着他重重叹了一口气,池迟从地上捡起纸条,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的字迹简直被池州学了个十成十,根本分辨不出来什么。
池迟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而看向程英,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你别想诬赖我,这上边的墨水都不是我用惯的。”
程英看他想反驳,忙开口,“怎么可能,你就是拿给我的墨水写的,当着我的面写的,你怎么能不认。”
池迟慌乱的看她,“不可能,你肯定是记错了。”
池州立马觉得不对劲,倒是程英急迫的想要把池迟给定死,完全顾不上池州给她使得眼色,忙开口,“我敢发誓,这绝对是你当着我的面,就用这瓶墨水写的,我百分百的不可能记错。”
池迟立马收敛了慌张的神色,冷冷的看着她,“是吗?既然你百分百的没记错,那这纸条是谁写的啊?”
“这上面用的墨水可给你拿的那一瓶不一样啊!”
作者有话要说:
池迟:谁还不是个演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