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才匆匆回了家,身上揣着这么值钱的东西,池迟都担心有人突然冲出来把他们给抢劫了,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
等着进了屋,池迟这才发现程长夜沉默了一晚上,他的眼眶都红了,池迟拉着他坐在床边,回想着小时候他妈妈哄他的话,抱着程长夜的脑袋按在颈窝。
一点一点抚摸着程长夜的头发,“我在呢,我一直在,喜欢你的人一直都可多了。”
程长夜搂着池迟的胳膊用了力,声音含混着,“我一直以为,我没有父母亲情的缘分,没想到…”
“小时候,牛二妮不喜欢我,程广田也任由牛二妮欺负我,只要不太过分,他都当没看见,我一直以为是我的问题…”
池迟胸前的衣服被沾湿,他心疼的眼尾都染了红,程长夜在他心里一直是无所不能的,强大的,好像什么事情都能解决,可他的阿明哥哥,原来曾经也是一个会担心爸爸妈妈是不是喜欢自己的小孩。
池迟把他搂的更紧,“不是你的问题,是他们,他们都不是好东西,牛二妮重男轻女,还偷换你的人生,程广田,他,他就是个香火精,他更坏,你不要因为他们难过,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
池迟抱着程长夜睡下,终于有了一点一家之主的意思,他的阿明哥哥也会难过,这种时候,他也能为哥哥撑起一个小小的空间,让他放松一下。
第二天天刚亮,程长夜侧躺着看着熟睡的池迟,伸出手一点点勾勒描绘着池迟的眉眼,唇齿。
程长夜怎么看怎么喜欢,昨晚一时的难过全都散去了,他已经想通了,他的父母一直都爱着他,从生到死,至于牛二妮和程广田,他们只是一个他人生中的破坏者罢了,不值得被他放在心上。
程长夜想着凑在池迟脸上亲了下,池迟被吵得挪动了一下,还不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程长夜的后背,嘴里绵软含糊,“不怕,阿明哥哥,我一直在。”
程长夜心里熨帖的不行,搂着池迟又睡了一觉,才算是彻彻底底的放松了下来。
等着池迟醒过来,都大中午了,外边不知道怎么吵了起来,池迟眼睛都没睁开,披了衣服摇摇晃晃的往外探脑袋,“怎么了怎么了?”
程长夜好笑的拉着他帮他洗了脸换了衣服,安稳的抱着坐下吃早饭,池迟才清醒过来,飞快的吞了几口,就拉着程长夜出去看热闹。
村里头比过年还热闹,池迟在人群里叽叽喳喳吵得什么都听不清,直到看到程涛才忙拉着程长夜过去。
程涛恰好也看到了他们,窜过来找他们,拉着俩人走到安静点的地方才开口,“幸好我那天没跟着去说要盖学校。”
池迟支愣着脑袋,人群里提起学校这两个字过分的多了,他有些好奇的问,“怎么了,这不是能结现钱吗?那么多人想去。”
程涛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还不知道啊?程铁柱这两天老是说有鬼缠着他,昨天晚上直接敲了几户当初一起盖知青点的那些人家的门,说他们当年也收钱了。”
“这会儿谁还敢跟着盖学校,都生怕被这种事压在脑袋上,坏了名声。”
程二福被人群围着,左右解释着,这件事他本来就准备好好调查的,哪知道,一晚上就闹腾成了这样。
程涛说着瞥了眼铁青着脸的程二福,“喏,村长昨晚怕是一晚上都没睡吧。”
程长夜略带疑问的开口,“村长没睡好?村里人不是都知道程铁柱他不争气吗?怎么还能和二福叔扯上关系。”
程涛越发压低了声音,“你是不知道,本来村里昨晚闹得沸沸扬扬的,那几家人都不好过,还有的直接被堵了门让他们把钱吐出来,结果后半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开始有人说,当年程铁柱那个怂样,凭什么分这笔钱,一定是村长在背后撑腰呢。”
池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直接开口,“对了,昨晚堵门的有没有周家?”
程涛摇了摇头,“没有,这会儿村里闹着说要让他们家的周立当村长呢。”
池迟立马皱起眉,当初他们听得清清楚楚的,程铁柱当时明明白白的说了是周立也吞了钱,怎么程铁柱这回闹腾成这样,却偏偏没有把周立说出来,不对劲。
王长安几乎是要被折腾的要烦死,程家村就没个安静的时候,不是这儿有事就是那儿有事。
程长明在公社外边闹腾着,等着王长安出了门,立马扑倒了他腿边,“县长,你可的为我们程家村的人做主啊!”
也就是王县长不耐烦那么多人在他身边跟着,这才被程长明堵了个正着。
王长安看着程长明,依稀记得这是当初打女儿还想把女儿卖出去的那家人的儿子,眼里立马带上了些许的厌恶。
“你起来,好好说。”
程长明才没发现,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开口,“县长啊,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我们村知青点给塌了。”
王长安打断到,“我知道,不是因为那知青故意破坏了房梁,自作自受才造成的嘛?”
程长明听王长安知道这件事,咬了咬牙,接着开口,“县长,你不知道,知青点那么容易蹋,是因为我们村里当初有人吞了盖房子的钱啊!”
王长安立马重视起来,贪污可是个大事,他皱着眉,看着地上哭着的程长明,“你先起来,好好说话。”
程长明这才爬起身来,“是我们村的程铁柱,他是程二福的堂侄,他这两天可能是因为心虚,主动出来承认当初有人吞了钱。”
程长明说着,是不是偷看王长安的脸色,“本来程铁柱这样的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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