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细长奶萌的声音响起,寂不恹睁开了眼睛,白黎也抬头望了过去。
只见奶狗大小的雪团子,在前面吭哧吭哧的走着,它细长的尾巴上缠着三只野鸡,还有四只灰毛野兔。
“你,你怎么弄到这么多野鸡和兔子的?”白黎惊讶地起身走去。
那团子抬着下巴,朝白黎咧嘴一笑,而后发现寂不恹也在,瞬间变脸朝其龇牙:
“哧哧!”
寂不恹也起身,“你叫我吃的意思?谢谢你啊,这么辛苦地捉给我吃。”
“哧哧!”——不要脸,谁给你吃了!
寂不恹抬手重重摸了下它脑袋,“真乖。”
“哧哧!”——不要脸,这是给白黎吃的!
白黎看着寂不恹和雪团子互动,虽然一个还是龇牙咧嘴,但起码寂不恹已经不排斥了。他心里松了口气。
“你真厉害,竟然捉到这么多吃的。”白黎蹲下说道。
得到夸奖,雪团子凶巴巴的眼眸瞬间欢喜发亮,而后咧嘴一笑圆眼都笑眯了;原本紧紧勒住鸡和兔子的尾巴,放松了警惕,野鸡和兔子趁机挣脱束缚,四散逃走。
院子一阵鸡飞狗跳,两人一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又将其捉住,用绳子将野鸡和兔子的脚捆在了一起。
白黎想着一时吃不完,于是在院子外用木头搭了个简陋的鸡窝,将野鸡和兔子都放进去了。
他忙完看着叼着尾巴晒太阳的雪团子,没忍住在其肚子上撸了一把。
“你叫什么名字啊。”
雪团子被撸得喉咙发出咕噜声,张开一排细细尖牙,“哧哧!”——我叫哧哧。
白黎见雪团子一直只发吃吃和咪两个音节,试探叫道,“吃吃?”
“哧哧——”雪团子扭了下腰,脑袋又朝白黎手心拱去,还不忘朝寂不恹瞥一眼。
寂不恹回了一眼,“等天气冷了,这团雪毛皮应该很保暖。”
吃吃一听龇牙震怒,弹跳起身朝寂不恹咬去。
寂不恹没跑,挪步站在白黎身后,“看吧,我就说凶兽难训。”
白黎头疼地夹在一人一兽中间,被迫玩起了老鹰捉小鸡的游戏。
最后以白黎抱着吃吃顺了半天毛,才勉强同意放过了寂不恹。
三人闹腾一阵后,肚子又有些咕咕叫了,晚饭刚好可以杀一只野兔吃。
野鸡瘦骨如材,白黎想养养再吃;还可以放进花海里捉虫子,如果能把他收纳环里的鸡蛋孵出小鸡就更加好了。
白黎还惊喜的发现另外一只野兔怀孕了,这意味着还有源源不断的小野兔正一蹦一跳地在赶来的路上——有新的食物了!
晚饭过后,这一天就算正式结束了。
圆月亮又出来了,月光下的沙丘没了,留下一个巨大的坑盛着月光,而沙丘的前面还是一望无际的荒芜。
白黎慢慢从院子出来,走在朝花海延伸的小路上,最后坐在了花海前的木凳上。
朦胧夜色遮住了视线,空气中的花香若有似无的浮在白黎周围。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让他迷迷糊糊的,他刻意避开不想理清头绪;按照现在的生活节奏不是挺好的?
但是白黎忘记不了梦境中鬼四一腔赤诚善意被人背叛屠族的愤怒和恨意,也不能忽略他渐渐显示出来的不同。
他是谁?
他越来越觉得他就是秘境的一部分,他越留在这里变越觉得这里是他的归宿。
他能复活鬼四他们吗,而且要怎么变强呢。
他可以将秘境变成梦中的模样吗?
白黎越想越觉得脑袋乱糟糟的,而后深深吸了口气,千头万绪什么的,别去管啦,先定一个小目标——种活一百颗树苗!
这样行动起来,总比埋头苦想自我折磨的好!
白黎有了个小目标后心情顿时开朗起来,不过又想到白天寂不恹说吃吃的话,显在脸上的情绪又沉默了。
小恹说吃吃是来路不明的凶兽,看着软乎乎人畜无害,叫他别忘了凶兽本来的面目,对他格外亲昵显然别有居心。
可小恹说的这些完全也可以套在小恹自己身上。
看着七八岁样貌精致的孩子,那双眼睛却完全没有孩子的童真,说话的语气也是异常的成熟。
就连历尽千帆老树抽新芽的感觉都没有,没错神树给他就是这种感觉。但寂不恹他始终看不透,对方像是毫无顾忌似的漫步在这秘境里。
白黎一开始觉得是他生长环境形成的性子,但他突然想到也许眼前七八岁孩子的模样,其实是老妖怪变化的?
白黎又想到了南渺草,如果他给小恹吃了,小恹会不会被药效控制暴露真实想法和目的?
月色沉沉,薄雾包裹着黑夜,无声的吞噬着一切。
白黎突然猛的一惊,张着嘴巴,喘了几口气。
他竟然越想越觉得小恹有问题,回想平日里的一举一动越是心惊,竟然想对小恹用南渺草……这是对友情的不信任吧。
“你当自己是仙女,半夜在这里喝露水呢?”
安静的夜里稚嫩的声音响起,吓的白黎回头,正见寂不恹面无表情说道。
白黎顿了一会儿,又回头看着花海,“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寂不恹走近,挨着白黎坐下,“是谁很重要吗?反正也改变不了你现在这副弱鸡模样。”
白黎本来还挺惆怅的,见寂不恹这嘴抽的样子,没忍住朝其胳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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