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都得用不少,但他的承诺一向都是言出必行,欠下的人情总归是要还的。
没成想他无意中说的两个字让帝恭眸光发暗,嗓音跟着低沉几分:“忘记也没关系。”
净尘也就叫过这一次,之后也就没这么称呼过对方,除非是需要伪装的场合里。
经历了一顿美味的素食大餐后,净尘的步伐都轻快了不少,甚至感到裤腰有些勒。
这里的食物确实很美味。
他踩着快要迟到的步伐堪堪到达教室,原本吵吵闹闹欢声笑语的教室忽然安静的不正常。
净尘发现全班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比起早上自我介绍的时候还要热烈许多,非常明显。
步伐不疾不徐走到自己位置坐下,将双肩背包放在桌上,扭头却撞上赵松跟同学们差不多的、呆若木鸡的视线。
净尘将额前蓬松柔软的刘海用指尖绕起一缕,语调尾音上翘,带着笑意——“怎么,认不出贫僧了?”
赵松一咽唾沫,仿佛能听见心脏快跳出胸腔的声音,可笑!他可是妥妥的直男好不好?!
可是……净尘在对他笑诶。
赵松的声音像是从牙缝挤出来的,“法师要不你还是还俗吧?我看好像不止我一个人快认不出你了。”
只见窗外温柔的风卷起净尘柔软发丝,露出干净饱满的额头,简单清爽又带着些自然卷的乌黑头发将皮肤衬托的更白,原本漂亮的巴掌脸显出几分稚气,谈笑间更像是涉世未深的少年。
之前还嘲讽过他的同学们这时候大多都挪不开眼,明里暗里偷瞄他,回过神后还在自认为小声地互相讨论。
几个男生:“这不是早上那个和尚吧,难道是孪生兄弟?”
“他妈的,你这不是废话吗?怎么可能不是一个?脸蛋这么精致的还能有几个人?”
“放学了一起去理发店吧,我想剪个同款发型,咋显得脸这么小的?我得跟托尼老师好好描述下这个发型!”
几个女生:“啊啊啊!!雾草,好帅呀,我愿称之为新任校草!等会儿去要个联系方式?走不走、走不走?”
“我也觉得,这不比现任校草帅多了吗?一起去吧,要不找吴婷换个位置?没准更加能近水楼台先得月!”
有个稍微清醒的眼镜妹理智道:“还是别了吧,吴婷那小太妹可不好得罪,她不会愿意的。况且校规也不让谈恋爱,吴婷都是偷着谈的,我们还是别学她。”
可是之前的人完全不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口吻不屑:“切,你还真的这么守学校的规定?她不都好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她眼神还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十分有个性,挑染了头发的吴婷。
这才继续说:“况且这样也不会影响学习,姐妹相信我,一定能追到手的。他这种类型一看就没怎么谈过恋爱,凭借我的手段妥妥拿下。”
说完十分有自信地咧嘴一笑。
事实证明,不仅有普信男,也有普信女。而且还是不分世界的。
这些声音听在净尘的耳朵里,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眉心聚拢。
赵松已经缓过来了,但眼睛依旧不敢直视对方,怕不尊重出家人,带着点安慰的意思,“他们是喜欢你才会讨论你,别放在心上,不要介意。”
“我没介意。”
“那你这是怎么了?”
“只是帅哥的烦恼让贫僧有些承受不住。”他说的时候竟然想伸手将假发摘下来,显然这种备受喜爱的过分关注,吵到他的清净了。
赵松连忙按住他手,“别啊,这样多好!而且没头发不符合校规的!”
老实说他的私心是想多欣赏一下这种盛世美颜。
净尘转念一想,确实是这样。而且假发是帝恭送给他的礼物,还是得派上该有的用场才行。
于是再也没想过把它摘下来。
好好的法师,变成了毫无攻击性的清秀少年。
净尘倒也满意。
下午的最后一堂课,又是数学课。
班级里的同学虽然表面不敢说,但实际上都心里很抵触。主要是数学老师太严格,并且不苟言笑。即使长相再惊为天人,他们这群学生也不敢有半点出格的想法。
一堵透明看不见的高墙将他们隔离开,这也是帝恭备受尊敬的原因。
帝恭讲课的声音好听,上课也就成了一种享受,话虽然不多,但都在点上。
每一位同学都在认真学习,不敢分心,综合各种因素,数学成绩在年级中也是名列前茅。
一节课的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帝恭就已经将粉笔放下。
在他还没开口说下课的时候,没有同学动作。
他将教科书合上后抬眸看向某处,英俊的脸凝些一层霜,嗓音毫无感情,“赵松,怎么胡子还没有处理?”
被点名的人浑身一僵,被这从未感受过由上而下的威压给弄的不知怎么解释……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
校长:来人呀,赵松违反校规,给我押下去!打上二十大板,再泼上辣椒水!
赵松哀嚎:冤枉呀,我真的冤啊!班主任帮法师改造型不顾我,这分明就是双标!我也是他的学生啊,呜呜……怎么可以这样……
校长:中午休息的时候怎么不去?连点自觉性都没有!还敢找借口?改成四十大板!
赵松英年早逝。